“在干嘛呢?”母亲问。
“刚回家,去超市买了点东西。”
“周末没出去玩?”
“没什么好玩的。”
“你表姨今天来家里,又问起你。我说你在书店工作,她没说什么,但表情……哎。”
许连雨没接话,她翻了个
,看着天花板。
“你要不要回来住段时间?你爸虽然嘴上不说,其实
想你的。”
“再说吧。房租交了三个月的。”
“随你吧。照顾好自己。”
“嗯。”
挂掉电话,她继续躺着,她盯着看,直到眼睛发花。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寻舟。
“饮料喝了吗?”
她看着这条消息,手都有些颤抖。
“喝了。”她回,“很好喝。谢谢。”
“不客气。感冒完全好了?”
“好了。”
对话停在这里。
她等了一会儿,寻舟没再说话。
她把手机放在
口,闭上眼睛。
今天走的路,喝的饮料,借的书,买的苹果,母亲的电话,寻舟的消息。
所有这些事情堆在一起,没有意义,又好像有点意义。
她想起那杯饮的名字:寻梨踏雪。
寻舟,迟雨。梨,离。踏雪,无痕。
这些联想毫无
据,但她就是忍不住想。
像
阅读理解,非要在一段平淡的文字里挖出深意。
她坐起
,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苹果,走到厨房洗干净。
苹果很脆,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甜,但不腻。
她站在水槽边,慢慢地吃,看窗外楼下的孩子在空地上玩球。
吃完苹果,她洗了手,回到房间。
从包里拿出借的《夜航船》,翻到扉页。
南川的简介,没有他的照片,只有几句话。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个位置。
油墨平
,没有凹凸。
手机又震了。还是寻舟。
“江城有什么好玩的吗?”
许连雨盯着这行字,呼
停了一拍。
“来
什么,来玩吗?”她问。
“有点事。也许可以见一面。”
她没立刻回,心
得有点快,手心里出了汗。
“好。”她最后回。
只有一个字,不能再多。
“那到时候联系。”
“嗯。”
她把手机反扣在床上,起
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