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懒得。”

        “会疼。”

        “没关系。”

        又是短暂的沉默。

        “我有时候会想象，”寻舟忽然说，声音很轻，“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她问，声音有点颤。

        “不知。”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可能穿着睡衣，发漉漉的，靠在床，抱着手机跟我说话。眼睛可能是弯的，因为今天高兴。”

        许连雨脸红了，他描述得太，虽然都是猜测，但几乎全中。

        “那你呢？”她鼓起勇气问，“你是什么样子？”

        “我？”他顿了顿，“很普通。着眼镜，发有点乱，穿着T恤，坐在乱七八糟的书桌前。”

        许连雨在脑海里勾勒那个画面。

        一个模糊的轮廓，眼镜，发乱，坐在书堆里。

        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那种专注的、略带疲惫的气息。

        “听起来很……文艺。”她说。

        他笑了：“文艺是表象。实际上就是邋遢。”

        “我不信。”她说。

        “那等你见了就知了。”他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

        许连雨感觉小腹深有什么东西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夹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

        电话那，寻舟的呼声似乎也重了一点。

        她能听见，很清晰，一下，又一下。

        “迟雨。”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应，声音得不像自己。

        “没什么。”他说，停顿了几秒，“就是……想叫叫你。”

        许连雨闭上眼睛。

        里那燥热在蔓延，从小腹往上，蔓延到口，蔓延到脸颊。

        她感觉到间有了意，很轻微，但不容忽视。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

        只能听着他的呼声，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快。

        “我……”她开口，又停住。

        “怎么了？”他问，声音依然很低。

        “……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热。”

        电话那，寻舟似乎轻笑了一声。

        很短促，但被她捕捉到了。

        “开空调了吗？”他问，语气恢复了平常。

        “没有。”她说，“不热了。”

        她哪里开的起空调，真的是。

        “那就好。”

        她的手渐渐往下，摸向自己的私，开始轻轻的。

        而寻舟也不知为什么，呼有些急促，但是还是稳着声音在和她说话。

        她感到羞耻，可是寻舟一说话，下面就跟下雨一样。

        内里的空虚驱使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小里，她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寻舟不知。

        他带着气声的话语在她耳旁，她压低自己的声音回应，就像耳鬓厮磨，躯交缠那样的私密和亲密。

        高来临，她用力夹紧自己的，然后曲着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