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起出版社的情况。

是一条邮件通知。

        母亲很快回：“哪家公司？”

        回到家，她煮了碗面。

        “靠在床上。”她说，“刚洗完澡。”

        许连雨听着，心里越来越。

        她靠在床，被子盖到腰，穿着棉质的睡衣，发半干不地披在肩上。

        她点开，标题是：“江城文艺出版社面试邀请”。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彼此上。

        她知这家，规模不大，主要本土文学和艺术类图书，没什么名气，但出过几本口碑不错的小众书。

        手指顿了顿，然后点进去。

        “出版社，文字编辑。”

        她放下筷子，把邮件截图，发给母亲。

        下午上班时，她嘴角一直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笑意。

        她反复读了三遍邮件。

        下班回家路上，她在地铁上又看了一遍邮件。

        白玉兰注意到，问：“小许，什么事这么高兴？”

        她看了半小时，记下几本感兴趣的书名，准备去图书馆借来翻翻。

        她洗好澡，靠在床上，拿起手机。

        “哪几本？”

        “小众出版社有它的好。”寻舟说，“压力可能没大社那么大，能更纯粹的内容。”

        许连雨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恭喜。”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

        “还好。”他顿了顿，“你呢？现在什么姿势？”

        确认不是垃圾邮件，不是广告，是真的面试邀请。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微信，打开浏览，搜索“江城文艺出版社”。

        那边停顿了几秒。

        “能收到面试，说明你已经过了第一关。接下来就是展现你真实水平的时候了。”

        “我收到面试通知了。一家出版社，文字编辑。”

        有本地诗人的诗集，有老艺术家的回忆录，有关于传统手工艺的图册。

        她选了十几条，打印出来，装进文件夹。

        “谢谢。”她忍不住笑出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公司，很小的出版社，但我……我很高兴。”

        “还不知能不能成呢。”

        她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声，透过听筒，像贴着她耳朵。

        然后电话打了过来。

        “好好准备。加油。”

        打字时手指有点抖：“妈，收到面试通知了。”

        简单两句，但许连雨能感觉到母亲语气里的期待。

        江城文艺出版社。

        “嗯。”许连雨说，“我也这么想。而且……我看了他们出的书，有几本我很喜欢。”

        都不是畅销书，但看起来都很用心。

        “当然该高兴。”他说，“这是你努力的结果。”

        她说了书名，他居然都知。

        官网得很朴素，没什么花哨的设计。

        不仅知，还能说出每本书的特点，编辑手法上的亮点，甚至某本书的装帧设计用了什么特别的工艺。

        “没什么。”许连雨摇摇，但眼睛亮亮的，“就……心情好。”

        正文很简短，说收到了她的简历，觉得她的背景和岗位要求匹，邀请她下周一下午两点去面试。

        字屿里寻舟的像亮着。

        “坐在书桌前。”他说，“刚写完一段稿子。”

        “你现在在什么？”许连雨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随后打开微信，点开对话框，打字：“在吗？”

        许连雨说她查了资料，出版社规模不大，但出的书质量不错。

        完这些，已经晚上九点。

        她点开“出版作品”一栏，一本本看过去。

        “累吗？”

        洗完碗，她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作品，大学时写的几篇书评，毕业论文的摘要，还有最近在微博上写的那些片段。

        吃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面试要穿什么，要准备什么材料，可能会问什么问题。

        每一个字都仔细读，连落款和联系方式都记在心里。

        许连雨看了看自己。

        “什么好消息？”

        “今天有个好消息。”她发出去，嘴角又弯起来。

        他回：“在。怎么？”

        “发还着吗？”他问，声音

        “心情好就好。”白玉兰笑了，“年轻人，就该多笑笑。”

        岗位是“文字编辑”，负责图书初审和文案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