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路灯,晚风带着夏日的
意。
小唐往左走,许连雨往右。
分开时,小唐说:“明天见。”
“明天见。”许连雨挥挥手。
她走向地铁站。
陈静说可以带回去看,所以她的包里装着那份书稿的复印件。
她走得很慢,突然手机响了。
是郑祺。
她接起来:“喂,祺祺?”
电话那
没有声音,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许连雨脚步停住:“祺祺?你怎么了?”
“……连雨。”郑祺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在哪儿?我能……能见你吗?”
“我在出版社附近。”许连雨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郑祺报了一个地址,是江边的一个公园。
许连雨挂了电话,调转方向,往江边走去。
公园离得不远,步行二十分钟。
她走得很快,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到公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江边的路灯昏暗,能听见江水
动的声音。
她沿着步
往前走,在第三个长椅上看见了郑祺。
郑祺抱着膝盖坐着,
埋在臂弯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
许连雨走过去,在她
边坐下。
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过了很久,郑祺抬起
,脸上全是泪痕,妆都花了。
“他走了。”她说,声音破碎,“昨天收拾东西走的。说太累了,撑不下去了。但是我想哭的不是这个,是他的包里有没用完的避孕套,我们俩从来不用那个牌子的。”
“我劝他,哄他,陪他熬了这么久……结果他说走就走。甚至还出轨,连分手的理由都那么的不坦
,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郑祺又开始哭,“我是不是特别失败?连一段感情都留不住……”
许连雨不知
该说什么。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郑祺。
郑祺接过,胡乱
了
脸:“对不起,我不该找你哭的。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吧?怎么样?”
“
好的。”许连雨说,“你呢?吃饭了吗?”
郑祺摇摇
:“吃不下。”
两人沉默地坐着。
江风有些凉,许连雨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郑祺肩上。
“连雨,”郑祺忽然说,“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呢?明明一开始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