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眼，“我不渴。”

        刚才那些较劲，此刻成了笑话，他居然对着一个有哥哥的女生，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情绪，那太危险。

        “月清同学。”他喊住她，目光落在她边的男生上――清隽，气质干净，是那种一看就很受老师和家长喜爱的优等生模样。

        这番话有点诡异。

        “好吧，我在意。”

        “你也喜欢约瑟夫・透纳吗？我觉得你的创意跟他的光影理手法有些相似。”

        “你也喜欢？”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眉眼似乎有点像――只是气质迥异，才没第一时间联系起来。难是……亲戚?

        苏月清不再多说，站起来，朝教学楼走去。

        他还没酝酿好台词，苏月清已经拉着哥哥走了。

        “这位是？”陆星辞问，语气尽量自然。

        夕阳下，两人影走远，继续说着话。那画面似乎不是普通同学和朋友能介入的。

        放学时，陆星辞又在校门口碰到她。她正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两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婉约极了。

        结尾时，他突然提起那件事，语气略有歉疚，“上次在材室，我不是故意让你看到这种场景的，我只是……习惯用那种方式打发时间。”

        “这跟我无关。”苏月清下了逐客令。

        苏月白脚步顿了一下，蹙起眉。他该如何说？说他的所有感情、力已经被这个“妹妹”攫取了。

        “我是她哥哥，”苏月白平静地开口，“你有什么事？”

        “什么意思。”苏月白说。

        他没像之前那样调笑，阳光透过树叶隙落在他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难得出现几分沉静。

        可这话说出来，她大概又会胡思乱想。

        他补充：“就是看你们走路回家，同学一场，想问问需不需要送一程，我家司机就在那边。”

        “家里收藏了一副他的早期水彩，”陆星辞说，“我父亲收藏的，我从小跟着看。”

        苏月清有些意外他会知这个19世纪的画家，她确实喜欢那些在暴风雨下，朦胧的光线和混沌的色块。

        “不用了，”苏月白说，“我们离家很近。”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当回事。

        陆星辞顿时尴尬，他都没追过女孩子，就闹出这种乌龙。

        他看着那拒绝的背影，叹了口气。

        “不用。”

        “你家远吗？”他最后问，“如果需要，我让司机送你。”

        “哥，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冷淡。”

        他心口一紧，快步走了上去。

        陆星辞放在她旁边，忍了。反正她对所有人都差不多。

        苏月清没说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看到对方上是再普通不过的校服，腕表也是基础款。而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足以买下一栋楼。

        其实他们说的是：

        “我就是想知。”她咬了咬下，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为什么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不担心我被人抢走吗？”

        “这确实无聊的。”他低声说。

        陆星辞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原来是这样，你们感情真好。”

        “我姓陆，京城陆家。”他微微扬起下巴，“家长和校董会有些交情。无论汇演还是其他资源，都可以随时找我。”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有点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