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大买卖,不带外人。”
“我可以付钱。”木左说
。
“钱?”铁义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了一声,“你看我们像是缺钱的样子吗?”他指了指
后那长长的队伍,“我们这一趟的货,卖到南边,够我们这些爷们儿吃喝玩乐好几年了。我们不缺钱。”
“那你们缺什么?”木左追问
。
铁义贞摸了摸下巴,那双桃花眼,又在木左
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我们什么都不缺。”他慢悠悠地说
,“不过嘛……看你长得还
顺眼的,让你跟着也不是不行。”
木左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是,我们‘铁砧’有我们‘铁砧’的规矩。”铁义贞话锋一转,“我们不养闲人。想上我们的船,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同行。”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样吧,跟我打一场。能在我手底下走过十招,我就让你入伙。怎么样?”
黄昏的雪原,被残阳染上了一层凄艳的橘红。风声呜咽,卷起地上的碎雪,打在人脸上,带着细碎的刺痛。
铁义贞那句轻浮至极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还算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他
后的那群佣兵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和
口哨的声音。
“喔――!团长威武!”
“听见没小子!我们团长都发话了,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今天可就赚大发了!”
“团长又要欺负人了!哈哈哈哈!这我可得好好看看!”
“加把劲啊大块
!别让我们失望!”
各种起哄和喝倒彩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
犷而直接的恶意。他们看向木左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走上斗兽场的角斗士,充满戏谑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面对这堪称羞辱的言语和场面,木左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的那张脸,像是用万年玄冰雕刻而成,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铁义贞,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深邃而平静,不起波澜。
他看了一眼远
那支井然有序的队伍,又看了一眼铁义贞
下那匹神骏非凡的黑色雪地狼。
那匹狼似乎感受到了木左的目光,
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威胁声,
出了森白的獠牙。
木左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铁义贞那张带笑的脸上。
“我赢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除了让我入伙,你这条狼,也要借我骑骑。”
他的要求,简单又直接。他需要速度,需要一个能带他快速穿越这片雪原的工
。而眼前这条狼,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铁义贞听到这个回答,挑了挑眉。他似乎没想到,在这种几乎算得上是羞辱的氛围里,这个大块
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冷静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份定力,可不像一个在雪地里迷路的普通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