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松开她站起。

        “我……”我深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当然，是经过加工的实话。“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我正疼着，向琳洗完澡出来了。她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衣服套在她上，显得她更加小。T恤下摆，将将盖住她的大，两条又白又直的，就那么晃在空气里。

        不怎么样，戏，已经开

        我看着她。她脸上，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关心。她把孟易鹏，当成我们的家人，当成她自己的哥哥一样。她本不知，她关心的这个人，刚刚才被她的丈夫，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过。

心蹭了蹭，然后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我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

        “老公，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去看看易鹏。”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他好像生病了，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

        说公司有急事？今天是周末。

        换是平时，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帮她洗澡，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之一。我喜欢看水珠从她光洁的肤上落，喜欢用泡沫搓她的每一寸。

        我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桶盖上。我帮她打开热水，调好水温。

        我们一起上了楼。一进家门，她就把包和草帽随手一扔，踢掉鞋子，光着脚丫就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成了一张饼。

        白天，我陪着我的天使，在阳光下嬉笑。晚上，我却要开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照顾”一个被我烂了屁的男人。

        “到啦？”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曲线在连衣裙下展无遗。

        我换上鞋，拿上车钥匙，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嗯，到家了。上去洗个澡，早点睡。”我说。

        我的人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荒诞，这么分裂的？

        但今天，不行。

        她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一点。她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

        她着漉漉的发，走到我边坐下。

        “鹏哥生病了？”向琳立刻出了担忧的神情，“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能。”她点点，然后又抬起，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要不……你帮我洗？”

        我走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口。

        “自己能洗吗？”我问。

        “那你快去吧。”她想都没想就促我，“他一个人住，是不方便的。要不要我给他熬点粥，你带过去？”

        尼古丁的味，呛得我有点咳嗽。但这种辛辣的感觉，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累死我了。”她有气无力地说，“老公，我不想动了。你抱我去洗澡。”

        “你真好。”我声音有点哑。

        “嗯。我等你。”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挑逗。

        一带着酸楚的，涌上我心。

        “应该没事。我先过去看看情况。”我说。

        我看着她开始脱衣服，那条漂亮的鹅黄色连衣裙，从她上落。我没有再看下去。我怕我再看一眼，就走不了了。

        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烟。这是我戒烟很久之后，抽的第一烟。

        “出去？”她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傻瓜。”她拍了拍我的背，“那是我哥们儿，也是你哥们儿啊。你快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说朋友生病了？太老套了。

        “我很快就回来。”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她。我心里，在组织语言。我该怎么跟她说，我要出门？

        “今天太晚了，你快点洗完早点睡。”我摸了摸她的，语气温柔，但不容置疑，“明天还要上班呢。”

        一烟抽完，我把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我发动了车子。

        “还是老公的怀抱最舒服。”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转走出浴室，帮她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