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生怕他伤了半寒？

        镜玄知程染，他在长老会任职，是崑君最得力的副手。

        萧霁把人送到了栖梧居门口，看着那人脊背得笔直，稳稳的走了进去，不禁开始怀疑——这百花楼的千日醉，莫不是掺了水？

        萧霁本意乃是宽，却不知哪句话动了他的伤心，蓝眸中的光彩瞬间暗了下去，也偏去了一边。

        只坐了片刻，萧霁便到了。瞧见镜玄左手包着被鲜血浸透的云灵纱，一双圆眼瞪得像铜铃，“乖乖，你怎么伤成这样？”

        萧霁也是无奈，果然还是年纪太小，师兄弟争个，搞得像是争风吃醋一般，竟然伤心到来借酒消愁。

        千日醉，一壶醉千日，可不是瞎说的。

        “不好喝便不要再喝了。”

        “师傅，师兄他……”程炫敛去面上笑容，面忧色。

        一声爆裂声传来，眼前光芒骤然熄灭，镜玄惊讶的抬，撞上了奉眠的目光。

        镜玄罕有的点了壶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见他如此牛饮，萧霁实在怀疑他有没有尝出那酒的味。

        此时镜玄出了栖梧居，直奔百花楼。

        她这是、在赶自己走？

        “我那个小师弟，真的很得人疼。”

        “感情深厚有什么用？迟早是会淡的。”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都很不对劲。”

        镜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们好像自成一方世界，自己倒像是个多余的人了。

        萧霁明白他的意思，缓缓开口，“他是程染独子，天资绝佳，自幼便极为受。”

        “不好喝。”镜玄是第一次喝酒，入口香醇甘美，入腹却炙热。人皆酒可消愁，可自己喝了快一壶，心中愁思非但没有被浇息，反而如野火般愈烧愈烈。

        “无妨，让他去。”奉眠挥手清理了地上那滩血迹，转回到位子上，斜斜的靠在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是累。”

        程炫连忙上前，斟了一杯热茶递到奉眠手边，“师傅辛苦了。”

        手中的酒壶被镜玄夺去，又是一杯下肚。萧霁扶着额，惨兮兮的叫，“小祖宗，谁叫你第一次喝酒就喝千日醉的？”

        “可以了，镜玄你先回去，阿炫留下，我还有事要交代。”

        萧霁出罕有的凝重神色，“心情不好会喝醉的。”

        “但你是首徒，同奉老的感情自然是要深厚些的，论天分也绝不在他之下，无论怎么看你都稳赢啦。”

        指尖无意识的戳进掌心，崩裂的伤口涌出许多艳色，沿着指缓缓滴落到地面上。镜玄愣在那儿好一会儿，虽然不敢置信，却还是默默应了，转便走。

        他利落的取了层层叠叠的纱布，温和的灵力覆于外翻的肉上，嘴上絮絮叨叨的念着，“自己也不知理一下，当你的血是不尽的吗？”

        “他为人谦和有礼，事八面玲珑，得你师傅欢心并非难事。”

        血已经止住，伤口也收敛了许多。萧霁按住了那酒壶，“酒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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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得没有什么起伏，镜玄却从中听出了些不耐烦。

        橙色光芒乍现，此时小型阵法已成。镜玄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转的符文，状似专心致志，实际旁两人低声的交谈一字不漏的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