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溫度急速升高。他終於稍稍退開一些,卻依舊貼著她的
,灼熱的呼
交織在一起。他的雙眼因情動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裡面是翻江倒海的
望與珍愛。
「現在還想跑嗎?」他沙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晚了,我的妻子。」
沈知白俯下
,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塊熟悉的玉佩,感受著它冰涼質感與她膚溫的交匯。他的指腹在玉佩上
連,眼神卻抬了起來,凝視著她的眼眸。他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在瞬間轉變,那份愛憐與眷戀之中,悄然滲入了濃得化不開的悲傷。
「別哭。」他的聲音比先前更加溫柔,帶著一絲幾乎是乞求的意味。「髮簪碎了,我給你再
一支、
十支。只要妳別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別再離開我。」
他的一隻手依然牢牢地固定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
下,隔著那層繁複華麗的婚服,緊緊扣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兩人之間再無縫隙。他能感覺到她在他狂風暴雨般的吻下,
體愈發柔軟,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的熱情。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
輕輕碰觸她緊閉的眼瞼,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
。「過去都过去了,晚音。我們從今往後,只有未來,好不好?」
他話音剛落,目光卻被她
前的一抹溫潤翠色給
引住了。那塊玉佩,是她親手贈予他的,他曾日夜佩
,從未離
。此刻,它靜靜地躺在她婚服的領口,被明亮的燭光照得通透,彷彿還帶著他體內的靈力與溫度。他看著那玉佩,眼神瞬間柔得能掐出水來。
他知
她在想什麼。他想起了那支被他視若珍寶的蓮花髮簪,想起了她
碎它時那決絕的模樣,心臟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發緊。但他不能讓她在新婚之夜為過往哭泣。他收回了手,轉而輕柔地撫上她的眼角,試圖拭去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何模樣。」
他不再給她任何後退的機會。他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霸
,將她所有未盡的羞赧與徬徨悉數吞入腹中。這不是溫柔的淺嚐,而是瘋狂的、帶著強烈占有慾的掠奪。他的
頭長驅直入,攻城略地,纏繞著她的,探索著她口腔的每一寸溫軟,不給她一絲
息的空間。
感受到她輕微的顫抖,看見那如同蜻蜓點水般、卻帶著無盡勇氣的吻落在自己的
上。那麼軟,那麼甜,像是一顆投入他心湖的糖,瞬間
化,激起滔天巨浪。沈知白
體猛地一僵,隨即,眼底那抹溫柔的笑意被更為濃烈、更為原始的火焰所取代。他等待了這個吻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