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受了驚的孩子。「乖，我們先洗乾淨，好好睡一覺，好嗎？從今以後，師尊會用新的回憶，一片一片，把那些灰暗都蓋過去。」

        「我不要??」她急得哭了，淚水混著溫泉的水，斷斷續續地落。「我不要嘴裏是孫長老的味，我要師尊的??」不等他反應，她已經俯下，用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將他滾燙的堅吞入了口中。

        沈知白倒一口涼氣，那溫熱濕軟的包裹感讓他瞬間渾僵，但隨之而來的不是快感，而是排山倒海的心疼。他能感覺到她動作裡的生澀與絕望，那不是挑逗，而是清洗，一種用肉體來靈魂淨化的自我折磨。

        「晚音，停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想將她拉起來，手卻在半空停住了。他看著她著淚、卑微地為他服侍，心裡像是被刀子一寸寸割開。他知，此刻阻止她，只會讓她更加覺得自己髒。

        他閉上眼，仰頭靠在池邊，結滾動，強忍著體內的燥動與衝動。他一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腦，不是壓迫，而是溫柔的安撫。「好了……師尊的……全都是妳的……」他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在對她投降，「現在，可以抬起頭，讓師尊看看妳了嗎？」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試圖將她從那個痛苦的深淵裡拉出來。

        她搖著頭，烏黑的長髮在水波中散開，像一株絕望中尋求依託的水草。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彷彿要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那屬於他的氣味徹底烙印在自己的口腔與靈魂深處，抹去一切她所厭惡的痕跡。

        「晚音……」沈知白從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理智與慾望在他體內激烈交戰。他能感覺到她頭的笨拙與急切，那不是為了索取歡愉，而是為了尋求救贖。他再也无法冷眼旁觀。

        他俯下，溫柔而堅定地攙住她的腋下，將她從水中輕輕帶起，迫使她鬆開口。水珠順著她慘白的臉頰下，眼中滿是被打斷的恐慌與不解。「聽師尊的話。」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卻充滿不容置疑的溫柔。

        「清洗不掉的，用這種方式洗不掉。」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淚水浸濕的脣，「那樣只會在妳心上多劃一傷口。來，看著我。」他捧起她的臉，引導她的目光與自己交匯，「師尊在這裡，師尊的味，早就進妳的體裡了，從來就沒離開過。」他低下頭，不是索取，而是給予，深深地吻住了她，用最溫柔的方式，重新佔有這片被他視為珍寶的領域。

        「師尊??」她哭泣著，那一聲脆弱的喚喊像羽般輕，卻重重搔刮在他的心上。他看著她盈滿淚水的雙眼，那裡面的卑微與自我厭棄，讓他恨不得將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挫骨揚灰。她不敢喊他夫君，這個念頭讓他的心狠狠揪成一團。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低頭，吻去她臉頰上不斷滾落的淚珠，一個接一個，像是要將她的痛苦全嚐盡。他的吻帶著鹹濕的淚味，卻溫柔得讓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