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妳要怪,就怪我。」他的眼神裡燃起瘋狂的火焰,「怪我沒有早一步滅了八寶樓,怪我沒能保護好妳。他的血,應該算在我的帳上。但妳不許把這份罪惡攬到自己
上,因為妳沒有資格。」
他低下頭,卻不是吻她,而是將耳朵貼在她的心口,聆聽著那微弱卻頑強的心
聲。
他知
溫柔的安撫已經無用,在這第三層試煉中,面對的是最直接的創傷回憶。他必須用更殘酷、更真實的方式,將她從自責的泥沼中拖出來。
他感覺到她顫抖著,似乎在用盡全
的力氣,去追尋那段被黑暗吞噬的記憶。她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水光。她看著他,那樣認真地看著,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夫君??」
他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腳踩在她
側的床沿,
體前傾,雙手撐在她頭
兩側,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陰影之下。那姿勢充滿了侵略與掌控,彷彿她不是他的妻子,而是等待處決的階下囚。
「再叫一聲……」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所有的冰冷與霸氣瞬間瓦解,只剩下最卑微的懇求。他重新俯下
,卻不敢再有任何侵略
的動作,只是用臉頰輕輕磨蹭著她的,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晚音,再叫我一聲夫君,好嗎?」
「夫君??蘇雲他??在我面前死了??他是因為我??」
那兩個破碎的詞語,從她蒼白的
間溢出,像是兩
金光,瞬間刺破了試煉空間中所有的紅色火焰。沈知白
體猛地一僵,連結的痛覺中,一
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決堤的洪
,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看著她眼中重新凝聚起來的、混雜著依賴與迷茫的焦點,感覺自己那顆因恨意而冰封的心,徹底碎裂了。
順著神經末梢瞬間傳遍全
,連結的痛覺讓他自己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但他沒有鬆口。
「不是妳的錯。」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而決絕,雙手有力地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正視自己。連結的痛覺傳來她心臟被緊緊攥住的窒息感,讓他的心也跟著一併揪緊,「聽著,晚音。蘇雲的死,是秦川那個混帳一手造成。妳是受害者,不是兇手。」
「痛嗎?」他
糊地問著,口中的溫熱與鐵锈味交織,「這是記住我的痛。再告訴我一次,妳是誰的……」他終於鬆開,卻用
頭貪戀地
舐著那個深深的牙印,眼神裡是令人戰慄的佔有慾,「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不會只是咬這麼簡單。我會讓妳的
體,從裡到外,都刻上我的名字,讓妳每一次呼
,每一次心
,都只能想起我。」
「我在。」他在她
邊低語,聲音哽咽,「我在這裡,晚音。妳的夫君,永遠都在這裡。」
「妳說妳是罪人?」沈知白笑出了聲,那笑聲在空曠的試煉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絲殘酷的涼意。他猛地松開手,站起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沒有溫柔,只有冰冷的審判。「好,既然妳承認自己是罪人,那我就來審判妳。」
那句話像一盆冰水,澆熄了剛剛燃起的希望。沈知白清晰地感覺到,她靈魂深處那片剛被照亮的地方,正迅速被新的黑暗籠罩。她眼中的水光不再是感動,而是化為了更深的絕望與自責。她又要縮回那個堅
的殼裡去了。
他忽然低下頭
「聽到了嗎?妳的心還在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魔力,「蘇雲用他的命換來了妳的這顆心。妳要是敢跟著他一起死,就是背叛他的犧牲。妳想讓他死不瞑目嗎?活著,帶著他的份一起,看著我為他報仇。這才是妳現在唯一該
的事。」
「第一條罪,妳讓為夫擔心受怕,該當何罰?」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個字都像是敲在她心頭的鼓點。連結的痛覺中,他感受到她的恐懼與不安,但他沒有停下,「妳說蘇雲是為救妳而死,那妳的命,就不僅僅是妳自己的了。」
這一聲清晰而柔軟,帶著濃濃的鼻音,徹底擊潰了沈知白最後一絲理智。他低下頭,不再是啃噬或懲罰,而是獻祭般,用一個溫柔到極點的吻,印上了她的
。他沒有深入,只是靜靜地貼著,感受著彼此的呼
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