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隻木兔,能感受到上面尚未完全磨平的細微木刺,以及他指尖留下的溫度。這份溫
順著她的手指,一路蔓延到心底,
化開來。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跟著上揚,點了點頭。
,「告訴我,妳愛我。」
「我愛你,愛
為師父的你;我愛
為掌門的你;我愛你的所有??夫君,你不能遺棄我。我選擇了你,沒跟母親一起回去仙境,你要是捨棄我,我就跟母親告狀去。」
見她喜歡,沈知白的笑意更深了。他將木兔子輕輕放在她的膝蓋上,然後自然地握住她空著的那隻手,與她十指交纏。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望向不遠處正追著蝴蝶跑跌跌撞撞的女兒,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他的聲音溫柔而危險,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正在對自己最重要的獵物宣告主權。他修長的手指解開她的衣帶,動作迅速而不容抗拒,寬大的衣衫
落,
出她因為孕育而愈發飽澤渾圓的
體。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將他最後一絲理智也敲得粉碎。他抬起頭,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那是一種混合了狂喜、心疼與極致佔有慾的瘋狂。
他低下頭,溫熱的

住那已然變
的紅櫻,溫柔地
、
弄,另一隻手則輕柔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嬰兒熟睡的安穩呼
聲,與臥室內逐漸升高的溫度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矛盾的、令人沈淪的氛圍。
這就是他們的故事,沒有了刀光劍影,沒有了生死離別,只剩下這樣平凡而溫馨的日常。他們曾走過地獄,最終卻在人間尋得了天堂。所有的苦難,都化作了此刻掌心的溫
與眼中的柔情。
「晚音。」沈知白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著她,陽光照亮了他的側臉,他的聲音溫潤如玉,「看,像不像咱們的女兒?」他將那隻小巧的木兔子遞到她面前,眼中滿是期待。
她坐在他
邊,膝蓋上蓋著一張薄毯,靜靜地看著他。不遠處,女兒正扶著蘇曉曉的手,蹣跚學步,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像一串串銀鈴。陸淮序則守在一旁,眼神裡滿是寵溺與警惕,時時準備著扶住那個搖搖晃晃的小
影。
竹林裡的風輕輕
過,帶著竹葉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他們的故事譜寫最溫柔的尾章。陽光依舊溫
,灑在竹屋的屋檐上,也灑在庭院裡那張石桌上。
「妳愛我
為師父、掌門的一切……很好。」他的視線膠著在她的
前,那裡因為母
的光輝而顯得格外迷人,「那妳就更該知
,屬於我的東西,就算毀了,也絕不會讓別人碰。」
陸淮序伸手穩穩地接住了即將摔倒的小傢伙,惹來她一串不滿的咯咯笑。蘇曉曉跟在後面,臉上帶著無奈又溫柔的笑意,輕聲責備著陸淮序太過溺愛。這一切,都像一幅被時間定格的溫馨畫卷,安靜而美好。
「妳說不能遺棄妳……」他抬起眼,眼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承諾,「晚音,記住今天妳說的話。這輩子,下輩子,妳都只能是我沈知白的妻,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沈知白正專注地削著一塊小小的木頭,他手裡刻的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小兔子,正是女兒最喜歡的模樣。他的眼神溫柔而專注,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徬彿手裡不是木頭,而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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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狀?」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嘴角卻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笑意,「儘
去告。就算女媧親自降下神罰,我也絕不放手。妳選擇了我,就別想再逃開。」
晚音知
,她跟沈知白會幸福下去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