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第三句时，声音已碎得不成调，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哭腔。他羞愤得几乎落泪，却只能气自己无力抗拒，只能任由那指尖在内拓张，忍受着未经人事之被初次开拓的生涩疼痛。

        可那快感却如山洪般不可阻挡，尖每一次深入都让他腰肢

        他本能地想坐起，却被凌华按住肩，动弹不得。她俯俯视，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齐若虚羞怒交加，双手推拒在她前，指尖蜷缩，却推不开半分：“殿下……放开臣妾……你这……你这无礼的登徒子！”

        羞气如火燎般烧遍全，他本是饱读诗书，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出嫁前连多看女子一眼都觉不雅，此刻却被太子殿下这般摆弄，私密之暴无遗，花粉颤，内里的褶皱被指尖一一探开，那种被侵犯的耻辱感让他几乎不过气来。

        齐若虚耳烧得通红，又羞又气，眼角出生理的泪水，他挣扎着扭腰，想合拢双，却只让那莹白的足踝在凌华肩得更开：“殿下！不可如此！如此青天白日，此又是臣妾的书斋，你！不可白日宣淫，如此放诞无礼！”

        他双乱蹬，想并拢，却被凌华轻易抓住足踝，强行分开，扛到自己肩上。那姿势让他的大内侧彻底暴，花径光洁粉，在日光下微微颤动，像一朵被强行折开的幽兰。

        可那指尖在内愈发熟练地勾弄，找到了那隐秘的感点，轻按一，便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一电般的酥麻从下腹直窜而上，出他间一声低：“嗯……不……殿下……”

        凌华见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布满红，眼角泪光莹莹，心下倒生出几分怜惜。

        凌华低笑，俯吻上他的，那薄薄的，带着一丝墨香的清冽。她尖轻柔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的尖细细，尝到一丝淡淡的苦涩――许是方才研墨时不慎沾染。

        她知晓他仍是子之，虽是兴起，却也不愿唐突了佳人，便放缓了动作，指尖在花径内浅浅转动，只轻轻撩拨那感的肉，不急于深入。

        齐若虚咬着下，试图压抑间的息。那指尖如羽般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每一次摩挲都让他内涌起一陌生的热浪。内本是紧致干涩，却在她的耐心逗弄下，渐渐分出晶莹的蜜汁，了那入侵之物。

        他声音颤抖，带着男子特有的矜持与羞耻，可凌华哪里肯听，只低声哄：“齐从夫的子，哪有脏？本怜你第一次，好生为你一。”

        他的双仍被扛在肩上，足踝莹白如玉，在日光下微微颤动，脚趾蜷缩成一团，像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说罢，尖已探入花径，灵活卷弄内的褶皱，那源源分的蜜。齐若虚脑中嗡的一声，羞气如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想一撞死。

        凌华见他渐入佳境，怜惜之心更盛，便抽出手指，改而俯贴近那花径。她的呼温热洒在感的肌肤上，让齐若虚子一颤，本能地想合拢双，却被她双手按住大内侧。

        齐若虚本想偏躲避，却被她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热的吻深入，尖纠缠间，口津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让他耳烧得更红。

        骂声绵绵的，像诗句里的叹息，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绉绉，却毫无攻击力，只显出几分气急败坏的无力。

话未说完，已被凌华放到案上。冰凉的紫檀木案面贴上他的后背，玉佩磕在案台上，素白长衫散开，显出他那清瘦却匀停的躯――肩背薄薄一层肌肉，腰肢细长如竹，腹平坦光，小修长笔直，足踝莹白秀美，像一幅淡墨山水画中的竹影，疏朗却又脆弱。

        那大肌肤细腻如凝脂，白得晃眼，内侧青隐现，显出几分脆弱。她尖先是轻轻舐花边缘，尝到一丝甜蜜的汁，咸中带甜，像山野间的水。齐若虚倒一口凉气，眼眸睁大，不可置信的同时泪珠终于落腮边：“殿下……不可……那里……那里脏……”

        羞气渐转成一混杂的愤懑，他心想这太子怎可如此霸，将他的书斋当作行乐之地？那些散落的诗稿上溅了墨汁，字迹模糊不清，那是他半月心血，此刻却被践踏一地。

        凌华低笑一声，只把他的骂声当作调情。指尖已探入那紧致的花径，先是浅浅一，感受到内里的紧致，便缓缓推进。齐若虚子猛地一僵，腰肢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节泛白，却挣不开她的钳制：“你……你这暴君……放开……啊啊……”

        虽然她本就是恶意捉弄，但这齐从夫入府半年，从不争，守着书斋一隅，本是清冷如竹的子，却不想今日被自己逗弄得这般模样。

        “殿下……住手……臣妾……臣妾受不住……”他声音碎碎的，带着哭腔，双手仍旧推拒在她前，指尖无力地抓挠，却只在她的衣袍上留下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