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回忆

        第十三章      回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许晚棠靠在床tou，手中的玻璃杯已经凉透，水滴沿着杯bi缓缓hua落。

        已经一周了，自从顾承海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过去的回忆就像chao水般涌来，不受控制。她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却只能让它们更加清晰。

        那是六年前，她还是大一的女生，对大学充满期待，对未来满怀憧憬。

        九月的校园里，梧桐树叶刚刚开始泛黄。许晚棠记得自己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白色的帆布鞋ca得很干净。

        她长得好看，开学不到一个月，就有不少人追她。最后她答应了张原，那个说话温柔、成绩优异、永远整洁得ti的系草。他是那种所有人都会喜欢的男生――连食堂阿姨都会多给他一个苹果。

        许晚棠去男生宿舍找他那天，张原刚去洗澡。她敲开门时，宿舍里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顾承海。

        那时的顾承海和后来那个满臂纹shen、眼神狠戾的男人还不太一样。他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tou发随意地散在额前，虽然气质里已有那种与生俱来的狂傲不羁，但至少还在学校的框架内，有所收敛。

        许晚棠站在门口，轻声说：“我等张原。”

        顾承海当时正背对着门，听到声音转过shen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却让许晚棠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进来吧，他洗澡去了，应该快回来了。”顾承海的声音比张原低沉，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沙哑。

        许晚棠小心翼翼地走进宿舍，坐在张原的下铺床沿。宿舍是四人间，但很整洁，张原的床铺尤其如此，被子叠得方正，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教材和几本文学名著。

        “喝水吗？”顾承海问，却没有动shen。

        “不用了，谢谢。”许晚棠礼貌地回答，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

        她能感觉到顾承海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扫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你就是张原的女朋友？”顾承海靠在书桌边，双臂环xiong。

        “嗯。”许晚棠点点tou，心里希望张原快点回来。

        “怪不得他最近总往外跑。”顾承海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

        宿舍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风扇在touding嗡嗡转动，搅动着夏末闷热的空气。许晚棠穿着薄棉的连衣裙，背脊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汗。

        然后她看见顾承海开始脱衣服。

        他先扯下篮球背心，lou出线条分明的上半shen。他的肩膀很宽，锁骨明显，xiong肌和腹肌的轮廓在宿舍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pi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hua落。

        许晚棠猛地移开视线，脸颊发tang。

        顾承海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窘迫，接着解开运动短ku的系绳，ku子hua落到脚踝。他弯腰拾起时，背bu肌肉拉伸开来，脊椎的凹陷chu1有一层薄汗。

        现在他全shen上下只剩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内ku。内ku紧贴shenti，勾勒出tunbu的曲线，前面也……

        许晚棠几乎是在顾承海脱ku子的同时就侧过shen去，假装在打量张原书架上的书。但余光还是看到了――内ku前面鼓nangnang的，能清晰看出男xingqi官的形状，甚至能看出它正微微bo起的状态。

        她的心脏在xiong腔里狂tiao，手心里全是汗。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几乎全luo的男人，即使是张原，他们也只是牵牵手，偶尔拥抱。

        “热死了。”顾承海漫不经心地说，走到衣柜前翻找。

        许晚棠僵ying地坐着，努力盯着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