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快递送来了一个文件袋。

        许晚棠已经几乎失去理智，只是本能地回答：“里面...在里面...”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告诉他，你想要什么。”男人将手机举到侧面，确保周明轩能同时看到他们的脸和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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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轩坐在黑暗的书房里，手机从手中落，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许晚棠半闭的眼睛，她拱起的腰肢，她张开的嘴，那些――

        他调整姿势，跪在许晚棠双之间。许晚棠的双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个动作如此熟练，如此自然，像排练过千百次。

        “承海...承海...”许晚棠泣不成声地重复，一遍又一遍。

        “你的妻子，”顾承海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嘲弄，“很能装，不是吗？在你面前是冰清玉洁的淑女，在我这里――”

        “说完整。”

        附带的字条只有一行字：“不签字，我会每天给你看我们的表演。”

        男人确实很大，每一次进入都让许晚棠的向上弹起。她的浪叫声回在整个房间，混杂着肉碰撞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声音，还有男人低沉的息。许晚棠的手在男人背上抓出红痕，她的缠得更紧，她的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开放姿态，仿佛在献祭，又仿佛在索取。

        “我是谁？”男人在她耳边问。

        许晚棠的嘴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里面是离婚协议，条款异常优厚：对周明轩有一笔数额可观的“补偿费”。还有一叠照片，是昨晚视频的截图，打印在光面纸上，清晰得残忍。

        “那就告诉他。”

，那些他以为她永远说不出口的词汇，此刻像珍珠一样从她间落。

        周明轩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墨水在签名晕开一个小点。最终，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向门口。电梯门打开，周明轩走进去，看着金属门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他突然想起婚礼那天，许晚棠穿着白纱走向他时，脸上那抹羞涩的笑容。他一直以为那是幸福的微笑。

        字迹锋利，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视频在那一刻被切断。

        “我想要……”她轻声说，然后声音逐渐坚定，“我想要你的……插进来。”

        周明轩的世界彻底碎裂。

        而面之下，火焰早已燃烧多时。

        “最后的分。”男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那是胜利者的愉悦。

        周明轩看着婚纱照里的许晚棠。她美丽依旧，温柔依旧，那个昨夜在视频里放声浪叫的女人仿佛只是他的幻觉。但周明轩知是。那是真实的她，至少是分的她。

        “不――”许晚棠的抗议几乎是条件反的。

        “叫我的名字。”男人息着说。

        顾承海。周明轩终于知了他的名字。他记起来了，许晚棠的前男友，那个她分手时只说“格不合”的男人。原来如此。

        ――――――――――――――――

        男人没有促，只是缓慢地、折磨人地推进。周明轩看见许晚棠的瞳孔放大，看见她的嘴因快感而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

        顾承海的最后几次冲刺猛烈得让床架发出抗议的呻。他俯咬住许晚棠的肩膀，剧烈颤抖。周明轩看见他背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看见许晚棠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肤。

        “说，否则我就停下。”

        顾承海缓缓退出，然后了一个让周明轩彻底崩溃的动作――他将手机镜直接对准了许晚棠双之间，给了特写。那些白浊的正从她内缓缓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顺着大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许晚棠泣不成声，剧烈痉挛。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周明轩余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高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

        周明轩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许晚棠的早餐――煎、吐司、咖啡，和过去三百多个早晨一样。

        那只是一张面。

        高来临时，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镜，仿佛在向周明轩展示她的背叛有多么彻底。

        许晚棠转脸看向镜，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却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更加...鲜活。

        “我要了。”顾承海的声音变得重，“告诉你的丈夫，我会在哪里。”

        他俯，去许晚棠眼角的一滴泪，“只是个欠的货。”

        “进我的……里面...”

        最让周明轩崩溃的不是那些淫秽的画面，不是那些下的词汇，而是许晚棠脸上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忍耐，那是全然的沉浸。她在那个人下绽放，如同从未在他怀中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