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我可真是开到隐藏款了！”陈小冉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昨天那个周晨，刷新记录了！”

        林见夏看了看周围――确实没什么人，只有远有个男生着耳机在背书。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林见夏点，跟在他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午后的校园很安静，大多数学生都在午休，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校园里走动。

        “可是你不觉得，”沈司铭转过看她，目光认真，“你昨晚没有拒绝，就是接受了吗？”

        吃完饭，陈小冉嘴，看了看手机：“哎呀，周晨约我了，我先撤啦！”她冲林见夏眨眨眼，又对沈司铭摆摆手，“队长，见夏就交给你啦！”

        “小冉！”林见夏终于忍不住打断她，声音都变了调。

        食堂里的人渐渐少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饭菜的余香和消毒水的味。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只有风树叶的沙沙声和远隐约的读书声。

        陈小冉的眼睛在他们之间转了转，笑容越发暧昧。她看沈司铭是个gay，心想那就没什么避讳的了，于是话题一开，直奔主题。

        说完，她拎起包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林见夏和沈司铭并排坐着。

        林见夏的脸瞬间红透，在桌子底下踢了陈小冉一脚，给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林见夏知他问的是什么。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哪有这么快...我还在思考。”

        但陈小冉却不肯放过：“没仔细看过？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没仔细看过？”她摇，一副“你暴殄天物”的表情，“下次他来找你，你记得测测，万一以后有对比呢？”

        沈司铭绷紧的这才放松下来一些，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动作恢复了自然。

        林见夏被架住了。她看着陈小冉期待的眼神，又感觉到旁沈司铭虽然装作不在意但明显放缓的呼，她想装鸵鸟，想转移话题，但陈小冉的眼神太执着。

        “那见夏，”陈小冉又把话题转回来，前倾，压低声音，“你们家叶景淮多大，嗯？”

        对啊，为什么

好了两份饭，推了一份给林见夏。沈司铭自己去窗口打饭，回来时自然地坐在了林见夏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手臂挨着手臂的距离。

        沈司铭默默递了张纸巾给她，动作自然，但林见夏注意到他递纸巾时手指微微收紧。

        沈司铭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了林见夏一眼，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还好。”看来小冉觉得自己是gay，不过只要给见夏解释了就好，其他人怎么认为他不重要。

        陈小冉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要听更多细节，又自顾自地说起来：“真的，我昨天晚上可是好好‘测量’过了。他甚至还超出一点点。而且技术也不错，虽然一开始生涩，但学习能力很强...”

        林见夏余光看了一眼沈司铭，发现他虽然低吃饭，但耳朵明显竖着。她的脸红就没消退过，只能埋扒饭，假装自己不存在。

        林见夏刚喝了一口汤，差点呛到。

        沈司铭不知前因后果，自然不知她们在聊什么，一脸探知地望向陈小冉：“什么记录？”

        陈小冉看他感兴趣，更来劲了：“就是那个标准啊！我记得我跟见夏说过――”她顿了顿，想起那些尺度稍大的对话，但转念一想反正沈司铭是gay，说说也无妨，“就男尺寸的标准！他超出一点点！”

        两人在坡上的一棵大树下找了张长椅坐下。树叶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就有几片飘落下来，旋转着落在地面上。阳光透过枝叶隙洒下来，在他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想好了吗？”沈司铭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走到坡下时，沈司铭突然说：“吃太饱了，走不动了。陪我坐会儿？”

        “走吧，送你回宿舍。”沈司铭站起。

        这下轮到沈司铭愣住了。

        林见夏愣住了。

        陈小冉这才注意到林见夏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眨眨眼，突然笑得更加猥琐：“哎呀害羞什么，反正沈队长又不是外人。”她转向沈司铭，“是吧队长？你们gay圈是不是对这些话题更开放？”

        “说嘛说嘛，”陈小冉不依不饶，“反正他又不在这儿，我就统计下数据。我都给你说那么多任了，你还拿我当外人啊。”

        “没仔细看过……”她最终糊糊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们走的是一条僻静的小路，会经过学校有名的“情人坡”――一片缓坡草地，种着几棵大树，树下有几张长椅。白天这里人不多，但傍晚和晚上总会坐满情侣。

        林见夏这次真的呛到了，捂着嘴咳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