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沈司铭倒是坐得笔直，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但林见夏瞥见他笔记本边缘时，发现那上面本没记任何课堂内容，只有凌乱的、无意识的线条，偶尔有几个重复描画的名字缩写――是她的名字缩写。

        门在后关上，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隔绝。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声。一排排储物柜沉默地站立着，长板凳整齐地排列在过中央。

        上午的课林见夏几乎没听进去。

        午后时分的训练馆确实空无一人。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斜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击剑静静地躺在那里，护面、手套、剑都整齐地摆放着，空气里有橡胶地板和金属械特有的气味。

        林见夏被他吻得缺氧，双手抵在他前，却使不出推开他的力气。在这个密闭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昨晚和今晨累积的望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危险的化剂。

        “现在？还没到训练时间――”

        沈司铭转就把林见夏抵在了门上吻了上去。

        沈司铭拉着她径直走向更衣室。

        “训练馆。”他低声说，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吻继续向下。沈司铭单膝跪地，拉下她的子和内，动作有些急，却小心翼翼没有弄疼她。当他的碰到她最感的心时，林见夏整个都绷紧了。

        沈司铭的吻从她的移到下巴，再到脖颈。他轻轻咬了一下她颈侧的肉，听到她倒抽一口气，才满意地继续向下。他撩起她的上衣，推高内衣，出已经立的蓓。

        沈司铭显然也在学习――他昨晚的生涩已经被一种本能般的领悟取代。他知怎么样的角度能让她闷哼出声，知什么时候该慢下来折磨她，什么时候该加快节奏将她推向点。当林见夏终于颤抖着到达高时，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吐出灼热的呼，然后跟着释放。

        下课铃终于响起时，林见夏刚收拾好书包，手腕就被沈司铭握住了。

更加放纵。

        林见夏脸一红，摇摇。其实有点，大内侧和腰都酸得厉害，但那种酸里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课间休息时，沈司铭侧过，压低声音问她：“疼吗？”

        沈司铭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的技术谈不上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全然的投入和专注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动容。他探索着她的反应，记住每一个让她颤抖的碰，每一个让她呻的动作。

        “没人。”沈司铭已经拉着她起，穿过正在离开教室的人群，脚步快得林见夏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别……”林见夏微弱地抗议，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

        他站起，重新吻住她的，让她尝到自己的味。然后

        沈司铭住了其中一朵蓓，尖绕着端打转，时而轻轻，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林见夏仰起，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前却是的。她的手指插进他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她坐在教室后排，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目光落在窗外飘过的云朵上。教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公式，板书写满了整面黑板，但那些符号和数字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两人相拥着息，汗水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这个吻比早晨更加急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上衣下摆，贴着腰侧的肤向上抚摸。

        林见夏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发，双发，几乎站不住。快感像水一样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在她几乎要到达点时，沈司铭却停了下来。

        沈司铭的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个短暂的接，却让林见夏心加速。她快速收回手，假装整理笔记本，余光却瞥见沈司铭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

        “沈司铭……”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