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玄渊心中的怒火,他整个人都慌了,"别说这种话。"
只是一步步走向他,然后对他说:"我愿意爱你。"
可原来,从始至终,真正被握在手心里玩弄的是他,她的每一次顺从,每一次沉默,每一次看似被动的接受,都是
心设计的陷阱。
萧宝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爱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捉摸不定,它来的时候又让人措手不及,所以,那个时候只是你没有爱上我,因为那个时候我也不爱你,过去没什么好后悔的,我本来就沉醉
事,在你之前又没有守
如玉,跟你在一起之后,你也没对我怎么样,除了下那个神印。"
,"可朕算错了自己的心,"他向前踏出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是朕将一场本该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变成了一场充斥着试探、利用与伤害的博弈,朕多想回到最初,回到你尚在人界,朕还未曾在你的人生中落下任何一子的时候……朕会告诉你,朕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天帝,只是玄渊,一个等待了你无数纪元的玄渊。"
"别说自毁元神,别说离开朕,"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像个
错事的孩子,紧紧抱着她,生怕她消失,"朕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再也不会了。"
她被他用神力清洗时那麻木的顺从,她修习《合神录》时那毫无波澜的
合,他以为,是他在一步步拉她沉沦,是他在用神力和威压驯服这只不听话的小妖
。
玄渊气急败坏,一把将还在笑的萧宝压在了床上,掐住她的脸颊,赤红的凤眸中燃烧着羞恼的火焰。
"你――"
可她没有逃,也没有怨。
看着玄渊那温柔
溺的模样,萧宝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其实我第一次跟你
的时候,没反抗也没亲近,就是想探探你的底线和虚实,然后你羞辱我的时候我也没抗拒,就是为了拉你沉迷,包括最后你让我学那劳什子神修,都是我刻意用古板的神族双修
你选择和我交缠的低劣双修,"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欢快,"你不知
,那时候看你纠结又为难的表情,我都要笑死了。"
他松开了掐着她脸颊的手,转而紧紧抱住了她,将
埋进她的颈窝,鼻尖不安地蹭着她的肌肤,"对不起,对不起,宝儿,朕错了。"
而他,这个自诩掌控天地的帝王,却像个傻子一样,一步步踏进了她布下的局。
她笑得弯下了腰,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犹豫,"其实我也没有跟你完全坦白,有些事吧,我觉得我说了你会生气。"
"很好笑是不是?"他咬牙切齿地问
,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
萧宝被他压在
下,却一点都不怕,
勾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他的吻越来越密集,从脖颈到锁骨,
玄渊愣住了,他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让他愤怒的话,可没想到,她说的竟是这个。
"那个时候,也不知
是狐狸还是敖岐说的,我的
连神明都无法抗拒的时候,我就知
我的宿命了,"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释然,"就是为了见你。我真是太聪明了。"
早在那些妖物对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推测出了自己的宿命,推测出了天意的安排。
玄渊整个人僵住了,脑海中无数画面闪过――
玄渊眸光一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
,可既然说了要坦诚相待,他就不能退缩,"说吧,朕不会生气。"
"我当时要是不用点手段,咱俩能心意相通吗?"她理直气壮地说
,"你能看清自己的心吗?要是换作我以前的脾气,你那么对我,我就自毁元神了。"
他一遍遍地说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有离开。
玄渊突然笑了,眼中的冰霜彻底
化,只剩下满满的
溺,他抬起手,屈起指节,在她额
上轻轻弹了一下,"小傻子。"
她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