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一个比一个直接。
江天海听完,那双三角眼微微地眯了起来。他看着她,眼神里重新带上了一丝审视和警惕。他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只想着报仇的小丫
,竟然会如此的……贪心和直接。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凝滞。
江玉没有退缩,只是用一种坦然,理所当然的目光,与他对视。
这是一场博弈。
她必须要让他知
,她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他随意拿
,没有思想的傀儡。她虽然愿意当他手里的刀,但这把刀,是有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价码的。
过了许久,江天海那张紧绷的脸上,才重新绽放出了一抹难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看着她摇了摇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让他感到既
疼、又有些欣赏的晚辈,“江斌那个死脑
的木
,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古灵
怪的女儿。”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
。在他看来,这些要求,虽然有些过分,但都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你提的这些要求,很合理。我原则上,可以答应你。”
“柳家的资料,我回去之后,会立刻让人整理一份最详细的,通过秘密渠
交到你手上。”
“至于江空绝的事情……”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闪烁和忌惮,显然,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禁忌,“那是我们江家的禁忌,相关的资料,都被封存在祠堂的最深
,由大长老亲自看
。我……我只能尽量,帮你找一些外围,可以公开的记录。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至于钱嘛……”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肉疼,“这个最简单。我会让本家的账房,每个月,给你在港城的那个账
上,打一笔足够你挥霍的‘零花钱’。对外,就说是你那个入赘的爹,怕你在内地受委屈,寄给你的生活费。这样,也更符合你‘何家大小姐’的
份,不是吗?”
江玉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心里冷笑一声。但她的脸上,却
出了一个心满意足,天真烂漫的笑容。
“谢谢江天海先生!”她对着他,甜甜地、乖巧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您放心,我一定,一定,会成为您手上,最锋利、最听话的那把刀!”
听话?从她走出这间充满了阴谋和算计的校长办公室的那一刻起,这把刀,到底会插向谁的心脏,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他以为他找到了那把可以插进柳家心脏的最锋利的刀。
而她,也同样找到了那
可以撬动江家本家和柳家这两块顽石,最合适的杠杆。
他们彼此都需要对方,却又彼此都看不起对方,都想将对方玩弄于
掌之间。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赢家的危险游戏。
但对于一无所有的江玉来说,只要能报仇,哪怕是与魔鬼共舞,她也在所不惜。
离开校长办公室后,江玉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回了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