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地律动着，仿佛永动机。

        文冬瑶在快感和短暂的失神中，忽然冒出一个荒谬又好奇的念：机人……也会吗？

        是只有仿真的外观和感，还是连这个……都模拟了？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在她第二次高的余韵还未完全平息，因过度刺激而微微抽搐时，原初礼的动作骤然加快，变得毫无章法，带着一种终于濒临极限的、原始的冲撞。他俯下，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变得重。

        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温热的、粘稠的，有力地、一地激进她的最深。

        那感觉……那冲刷内的力度，那的温度和质感……

        和裴泽野在她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甚至，连那之后短暂的轻微搏动，都分毫不差。

        文冬瑶彻底呆住了，连都忘了反应。

        高的快感还未散去，新的震惊又席卷而来。

        好吧。      她在心里，给那份虚拟的问卷又加了一条备注。

        模拟……也极度真。成分、温度、的力度和节奏，与人类男无显著差异。她估计其成分是某种可代谢的无害仿生。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荒谬，却又奇异地混合在尚未退的、的情里。

        原初礼在她上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抬起，看着她依旧有些失神的脸，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温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依恋的柔。

        他轻轻退出她的，带出一片的狼藉。然后，他侧躺下来，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和后背，像一个真正的事后温存的情人。

        文冬瑶靠在他温热的膛上，听着那平稳规律、仿佛永不出错的“心”声，是极致欢愉后的疲惫与满足，大脑却是一片混乱的空白。

        她任由他抱着，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光紧实的后脑，指尖停留在那个微不可察的接口痕迹附近。

        97.3%。

        剩下那2.7%……究竟是什么？

        是灵魂？是某种无法被数据化的灵光？还是说，仅仅是技术尚未企及的、关于“自我认知”与“存在意义”的终极困惑？

        她不知。

        她只知，今夜，这拥有着原初礼面容和分记忆的硅基躯，用一场近乎完美、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人类的爱，向她证明了“感觉”的真实与强烈。

        那么，“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