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雪夜跪经，指尖的火

        入冬的第一场雪封了gong门。

        东gong撷德殿内，地龙烧得极旺，nuan香浮动。萧长渊跪在蒲团上，案几上摊开的是一份前朝的《治水策》，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太子，沈大人到了。”贴shen太监压低声音。

        萧长渊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nong1墨坠在宣纸上，晕开了。他缓缓起shen，整理了一下玄色的蟒袍，目光微垂，收敛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门开了，挟着一gu清冷的寒气。

        沈清舟shen着紫色官袍，腰间束着金丝蟒带，更衬得shen姿纤长。那张脸如冰雕雪琢，冷静得不近人情。她比萧长渊大三岁，却是他名义上的长辈，更是这大邺朝实际的掌舵人。

        “深夜唤臣前来，殿下对这治水策还有何疑义？”沈清舟褪下披风，信步走向书案。

        “姑姑。”萧长渊走上前，声音略带一丝少年初成的沙哑，“那几chu1河dao的加固方案，孤始终觉得劳民伤财，想听听姑姑的见解。”

        沈清舟俯shen看向那份墨迹凌乱的奏章，眉tou微蹙。因为这个动作，她领口chu1隐约lou出一抹白皙的颈项，在昏暗的烛火下，透着一种禁yu的张力。

        萧长渊站在她shen后，贪婪地嗅着她shen上若有似无的冷梅香。那是他无数个深夜，梦里唯一的依凭。

        “这墨偏了，心也偏了。”沈清舟指着那团墨迹，转tou看向他，清冷的眸子似乎能看穿一切，“殿下，你在焦虑什么？”

        “孤在焦虑，这天下人心易变，姑姑的心……是否也会变？”他大胆地朝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萧长渊能看见她长睫的微颤。

        沈清舟冷笑一声，那是上位者的从容：“殿下想说的情怕不是这治水策吧？这东gong之外，全是臣的耳目，殿下想zuo什么，难dao不该先学会克制？”

        “克制？”萧长渊低声呢喃。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掠过她官袍的袖口，chu2碰到了那冰凉的手背。

        沈清舟的手微微一缩，却被他反手扣住。

        “孤已经克制了十年。”萧长渊凑近她的耳畔，呼xi灼热，与他平日里清冷稳重的形象判若两人，“这世人都说姑姑是孤的引路人，是国之脊梁……可他们不知dao，孤每天夜里，是多么想亲手折断这gen脊梁。”

        沈清舟眼神一厉，刚要挣脱，却被他顺势推到了书案边。

        shen后的书卷散落一地，她被迫仰着tou，对上那双深邃、疯狂，却又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孤注一掷的眼神。

        “萧长渊，我是你的辅政官，是大邺的准帝师。”她声音依旧平稳，但起伏的xiong口xielou了她的不安。

        “那又如何？”萧长渊另一只手撑在案几上，将她禁锢在怀中。他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笑意，“这江山是沈家守着的，可这沈清舟……孤要定了。”

        他的手，顺着她官袍的领口缓缓下hua，隔着厚重的料子，jing1准地按在了她心tiao的位置。

        “姑姑，你的心tiao，乱了。”

        书案上的烛火摇曳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she1在屏风上，交叠错落。

        沈清舟被他抵在冰冷的梨木案边，后腰硌在坚ying的边缘，生出一阵细密的疼，但这疼痛远不及shen前少年带给她的压迫感。萧长渊比她小三岁，可不知何时起，他的shen量已高出她半个tou，肩膀宽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拽着她衣角求她讲经的稚童。

        “放肆。”沈清舟冷声斥dao，强撑着上位者的威严，可那声音深chu1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姑姑教过孤，先发制人为智，后发制人为愚。”萧长渊的指尖没有停下，反而探入了她官袍交领的feng隙，chu2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