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梦里不知shen是客

        萧长渊离京的第七日。

        京城落了一场罕见的冻雨，shi冷的寒气穿透了沈府厚重的帘幕。沈清舟靠在床榻上，手中的公文已许久未翻动一页。自从那日玄武门送别，她ti内的某些东西似乎被彻底唤醒了，像是一颗被埋入深土的种子，在阴雨连绵的夜里疯狂抽芽。

        她rou了按太阳xue，chui灭了灯。

        由于“长夜引”的药效记忆在shenti里缓慢复苏，这段日子，只要她一闭眼，鼻尖便仿佛萦绕着那gu甜腻的残香，紧接着，梦境便如chao水般将她淹没。

        梦里，依旧是那个出征前夜。

        沈清舟感觉到自己躺在美人榻上，浑shen绵ruan无力，思维清醒却无法动弹。黑暗中，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脚踝。那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cu糙而guntang，顺着她的小tui曲线一寸寸向上攀爬。

        “姑姑……你醒着对不对？”

        那是萧长渊的声音，比现实中更低哑，带着一丝病态的哭腔和nong1重的占有yu。

        梦中的沈清舟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颤栗。她看见他俯下shen，银色的长发（梦境扭曲了他的形象）垂落在她的xiong口，有些扎人。他的吻不再是现实中的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nue的狠劲。

        他咬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沈清舟在梦中仰起tou，脆弱的颈项暴lou在空气中。她感觉到那个少年——那个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在外人面前清冷孤傲的太子，此刻正像一只卑微又疯狂的犬类，埋首在她的双tui间，贪婪地嗅着。

        “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she2尖划过她的小腹，带起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空虚。

        沈清舟想要推开他，可手伸出去，却变成了拉扯他的发丝。梦里的她竟在主动索求，她那双修长的tui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媚意：“长渊……快些。”

        这种清醒的堕落感让她在梦中几乎窒息。

        紧接着，画面一转。

        变成了玄武门前。他在ma背上，而她被他单手捞起，在那宽大的黑色披风下，他当着三十万大军的面，cu暴地扯开了她的官袍。

        “姑姑那天在袍袖下zuo得那么尽兴，现在换我了。”

        萧长渊的眼神阴鸷得可怕，他将她按在ma鞍上，冰冷的ruan甲与她guntang的肌肤相撞。那种极致的冷热交替，让沈清舟在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沈清舟猛地睁开眼，坐起shen来，xiong口剧烈地起伏着。

        屋里一片漆黑，唯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衫已经被汗水shi透，黏在背上，冰凉刺骨。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大tui内侧那gu挥之不去的chao意和酸ruan。

        她失神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颈间。那里早已没有了红痕，可那种被他反复研磨、啃咬的chu2感，却清晰得仿佛还残留着他的ti温。

        沈清舟低低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