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傻成这样?他当然有本事照顾好自己,你少给我记挂他!”
说完,他转过
,
也不回地拉开门,踏入冰冷的冬夜。
“大哥,你要走了吗?你要去哪里?这么晚了,你脸上的伤口还没有
理,你、你……”你急切地问他。
门
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源,神使鬼差地,你抬起手,但还未
及到冰冷的金属把手,门板悄无声息地向内打开了一条
隙。
“还有谢采崎!”她话锋一转,提起另一个名字:“你们整天打打闹闹,我以前只觉得是兄妹感情好,现在看来……你也给我离他远点,该有的距离必须保持,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之间有任何超出兄妹界限的举动,听到没有?”
“你那么喜欢采崎,我也想看着你开开心心的样子,所以……”他顿了顿:“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你看着她严厉的表情,没敢再反驳什么,强迫自己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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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不回来了吗?”你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说得没错,是我龌龊下作,利用了你的善良和信任,对你
了许多过分的事,好在今天我还能弥补。”
不是这样的……
谢采淮叹了口气,轻轻将衣角从你手中抽回:“好了,小妙,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林淑气不打一
来:“我是你妈!在我这里,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见你泪眼朦胧的模样,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想替你拭去眼角的泪珠,却在即将
碰到时收回手:“小妙,不要为我这种人难过。”
看到你站在门口,他微怔,然后轻声开口:“小妙。”
你知
不是这样的。
谢采淮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站在门后。
怎么可以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人
上?
谢采淮静静地看着你,眼神深邃的像不见底的寒潭,他
出一个很浅的微笑:“早一点走,免得妈明天看到我又生气。”
似乎看穿了你不安和疑问,他解释
:“保送手续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学校那边有项目需要我提前参与,本来就该在开学前过去的,现在也不过是比预计时间提前半个月。”
如果非要选出一个元凶,那么摇摆不定,贪婪自私的你才是。
你张了张嘴,想问他能去哪,想问他脸上的伤,还想问这一切到底都算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
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哽咽。
你像是迷路的孩子般,用力抓住对方的衣角:“不是大哥一个人的错,是我、是我太坏了,我明明知
不对…我还、我还……”
他脸上红
未消,还多了几
淤青,嘴角凝结的血迹比先前更加明显,衬得脸色苍白。
*
“嗯。”谢采淮轻轻应了声:“别担心,学校安排了住
。”
关上灯,你摸索着往自己房间走去,在经过谢采淮紧闭的房门时,脚步不由顿住了。
“你要去首都……?”
从林淑卧室出来,客厅的灯还亮着,但空无一人,寂静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