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戳戳你的胳膊：“喵喵，要不要去小卖？”

        在这个被题海和考试淹没的初秋，悄无声息地来了。

        怎么了？

        *

        熬完两节数学课，大课间铃声响起，教室里立刻响起桌椅碰撞和嘈杂的人声，大分同学都趴在课桌上补眠，或者三三两两结伴去走廊透气。

        这个时间，你应该正在学校的小卖买零食，薯片，果冻，还有告诫过无数次不准吃但是肯定要偷偷吃的辣条。

        后面的话，谢采淮已经听不清了。

        你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确实是你生日。

        可是现在……

        他站起，走到窗边，秋初的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有些发冷。

        这通电话本该是等你放学后再拨通，祝你生日快乐，他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邮寄到了小区门卫，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收下它。

        膝盖重重磕在坚的楼梯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火辣辣的剧痛，你闷哼一声，想平衡，下一刻额也被撞到，眩晕感更加强烈：“唔！”

        眩晕感袭来，他扶住桌角才勉强稳住摇摇坠的，等到那恶心的感觉被压下去，他问：“哪个医院？”

        少年沉默地站了很久，最终拿起桌边的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顿住。

        他垂下眼睫，拨通号码，薄紧抿，蹙眉听着漫长的忙音，直到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对面传来一个带着焦急和哭腔的女声：“喂？哪位？”

        一个不尴尬，不突兀，不会引起任何负面情绪的接。

        心脏像是猛地坠进冰窟里，谢采淮的声音顿时紧绷：“我是谢采淮，请问这是林妙嘉的手机吗？她人呢？”

        这是半年来他预演了无数次的场景。

        “发什么呆啊？”连翘拉起你的胳膊：“走走走，今天全场连小姐买单！妙妙，放开了买！”

        生日？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你听到连翘惊慌失措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妙妙！？妙妙！你怎么了！！！”

        这毫无来由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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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怔怔地看着桌面上摊开的试卷，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四人间的宿舍里很安静，舍友们还没返校报，窗外的香樟树被风得沙沙作响，惹得他心那莫名的不安更加强烈。

候，他就能回家了。”

        你摇摇：“不去了，我再看看这题……”

        18岁的生日。

        笔尖在纸上突然偏了力，划出突兀的一条痕迹，破坏了畅的演算。

        你被她半拖半拽地拉出教室，下楼梯时突然觉得脚下扭曲了一瞬，眼前发黑，失力地朝前坠去。

        少女看着你眼下淡淡的乌青，长长地叹口气，从你手中抽走笔：“歇歇吧你这个卷王！今天是你生日诶，走，跟我去小卖，我请你吃冰淇淋！”

        高三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无形的压力叫你有些焦虑失眠。

        谢采淮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像是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会走神一般，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泛白。

        电话那有模糊不清的嘈杂，顿了一秒，对方像是才理解过来他在讲什么，焦急无措地哭了出来：“呜……是、是大哥吗！我是连翘，妙妙她不好了！刚刚下楼梯的时候突然晕倒，额和膝盖都撞破了，了好多血，我们刚叫了救护车…车、车还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