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无声又汹涌，压抑了数年的爱恋与自责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决堤的出口，直到被你温柔拭去。

        洁白绵的被子下，你们未着一物的上贴在一起，这样近的距离，彼此的心震，最后归入相同的节奏。

        谢采淮下意识张开手臂，将你圈得更紧，眼底的水光晃得更厉害：“小妙，这种时候怎么能抱我呢？你应该给我一巴掌，骂我变态，不知廉耻，叫我从你眼前才对……”

        “对不起。”

        “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像虔诚的信徒在低诵。

        你睁开眼，与他对上视线，发现对方并未穿衣，只在腰间围着条浴巾，出壮的膛，发漉漉的，脸上挂着几滴水珠，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情。

        这次轮到你沉默了。

        哇哦，这种场景，你心里突然有些不合时宜的微妙自豪，难得在某件事上你比谢采淮更有经验些。

前，伸手轻轻拨开你脸上的发丝：“小妙。”

        “我没有别的意思。”青年闷声闷气的，眼里泛起水光：“如果是采崎的话，他肯定的比我更好一些……”

        他担心更甚，难言的悔恨和羞耻漫上心，你不知他翻涌的情绪，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接过杯子后猛猛灌了大半下去，滋差点喊哑的嗓子，然后才抬眼看人。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丝颤抖：“我第一次……没有经验。”

        青年看着你心的模样，将埋进你颈窝，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角。

        你清了清嗓子，把空水杯递还给他：“不痛，不用去医院，但是很酸，肚子酸酸腰也酸，我前面明明跟你讲过的……”

        说着就要去穿衣出门，你伸手拉住他浴巾边缘，扯了扯，让他站定在原地：“大哥，我要喝水。”

        “妹妹。”

        好微妙的回答，有一种补习时走神被他发现的错觉，莫名的慌张。

        “……你要是后悔了我该怎么办？像我这样恶心的哥哥，尝到甜后只会得寸进尺，拼命抓着你，本无法放手。”

        “小妙，宝宝，我是个骗子，了很多很多不堪的事，我好害怕，真的好怕……”

        他是因为难言的愧疚在虚伪的忏悔吗？还是因为终于碰到妹妹而幸福的落泪呢？

        “宝宝。”

        “抱歉，我……”他的鼻尖微红，薄抿成一条线，看到你捂着肚子的动作，眉蹙起：“肚子很痛吗？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还有哪里难受？我带你去医院。”

        “小妙。”

        只见对方神色紧张地看着你，几度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可怜可怜我吧，就当可怜我吧，我愿意被你可怜，不要丢开我……”

        他怎么会变得这样卑劣，连坦白的时候都在算计欺骗。

        直到听见回应。

        他一遍一遍地轻唤。

        在对方说出更可怜的话之前，你突然站起来，掀开被子迅速地抱住了他，将人与你裹在一起。

        青年忙去倒水，回来时你已经用被子将自己包成粽子靠坐在床，出蔫哒哒的小脸。

        你话音未落，谢采淮便有些狼狈地别过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谢采淮自己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