鳗神的手掌托着甘梨的下巴，双压在甘梨双两侧，用尖一点点舐着甘梨的上颚，让呼出的气息和话语全在这个吻里。“我也想你了。”因为想你了想得太紧，所以来找你。

        也不知他现在在什么呢？是不是正一个人坐在莲花池边上？有好好休息吗？

        “天仙――”

        甘梨将手从被窝内伸出来，回握住亘在自己脖颈前方的手臂上。

        “嗯・・・”后原来熟悉的声音。

        等她的影彻底消失在楼梯上方的阴影里，下方围绕在说书者边的听众中，才有人开口：“刚刚那仙娥是什么来啊？”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甘梨重重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神，从枕下面掏出那只鳗神赠与自己的荷包，在手里，放到鼻子下方细细嗅着上面依旧残留的荷花香。

        有人进来了――刚等甘梨确定床边有人时，没等她出下一个反应，床边的人就压了上来。不算单薄的锦被，也挡不住来人上刻骨的凉意。

        “哎・・・”甘梨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位已经消失的神仙。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鳗神和这位消失的梵珈之间绝对有什么联系。

        皎洁的月光碎银似的洒满整个卧房，黑暗里蜷缩在床铺内侧的甘梨动了动子，她感觉耳边有酥麻的风轻轻过，耳边的发丝被掀起。

        鳗神没松开抱着甘梨的手臂，只是等甘梨从内侧转，变成平躺的姿势时候，翻压了上去，就这甘梨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托着甘梨的下巴吻了上去。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我们这么心有灵犀吗？”甘梨舒出一口气，就着被鳗神环抱着的姿势，转去和鳗神对视。“我刚刚还想到你了呢。”

        大约是黑暗的缘故，背后的鳗神带给甘梨一丝未知的危险感，她抓着鳗神的胳膊晃了晃，促对方回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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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着心底悄咪咪的念，甘梨缓缓闭上眼睛。

        “我有东西要给你”甘梨坐在鳗神腰腹上，手掌贴着鳗神的腹，小声问。“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等了一会儿，看没人回答自己的问题，甘梨也不自找没趣，匆匆告辞转上楼去了。

        梵珈・・・甘梨独自躺在床榻上，上下颠了颠，心不在焉地回想着蛇延在见到鳗神时说得那段话，以及他们在车上短暂的谈话。

大几百岁的仙者讲，可她还是忍不住反驳。

        她又不是什么傻瓜，就算刚开始因为蛇延只是被鳗神召唤错了人，后面回味过来，也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唔嗯・・・”甘梨吃力地回应着鳗神的吻，直到对方从嘴里退出后，口起伏地息着，用力压住鳗神的肩膀。鳗神没施力反抗，两人的位置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