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打车前往季平所住的酒店，吴程程更是在心里嘲讽她自己：像是去卖的。

        双手死死嵌住她的腰，奋力的在她里面撞，怎么撞都没有过去的快感，季平抬起她其中一条，架在胳膊上，狠劲的着她：“叫！给我叫出来！叫我的名字！叫！”

        “唔……”疼。

        是某个大牌的眼镜，价格很昂贵，五位数，不是大学时期的吴程程，还是现在的她，这个价位的眼镜，对她来说都很贵。

一条黑色长裙，吴程程换上，她没再子，散下来了长发，也没那副显得她很傻的大框眼镜。

        “唔唔……季平，啊……”叫出他名字的这一刻，吴程程内的痛感才逐渐褪去。

        吴程程从没这样疼过，疼的她十指抖动着，背靠在玻璃上，仰紧紧咬住下，也不敢像过去那样推季平。

        吴程程自嘲的把门关上，忽视掉地上的狼藉，朝着季平走过去。

        不敢推，不敢哭，不敢拒绝，她只能咬她自己。

        所以吴程程觉得，其实她内心深，多少还是有些虚荣心的，想着跟周弘哲来香港，不能丢他的面儿，行李箱里装的全是她平时舍不得穿，又不能穿的衣服。

        季平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全屋熄灯，拽住吴程程的手腕，把她抵到落地窗前，没有半点前戏，手伸到她裙子里      ，扯下来她的内，解开带，直接倾入……

        “叫！继续叫！不要停！”

        红酒的，碎玻璃片，地上一片狼藉，吴程程进们，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扭找寻季平的影，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黑衬衣，黑西，还是在哈西村的那副很平价穿着。

        季平同样也用聚酯纤维的例子跟她讲过。

        无边镜框眼镜，慵懒的长卷发，修的黑色吊带裙，不需要妆艳抹，感的在男人眼里已经是尤物。

        卖什么？

        “季平……季平……啊啊……季平……”

        落地窗上映出他们的站位，季平不需要回，能看到吴程程的穿着跟过去任何一次都不同。

        吴程程一遍遍的叫着季平的名字，被他始终这一个姿势下，很快就抵达……

        真正有钱的人，他们是不在乎上穿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的，这话是霍京辉曾跟吴程程讲的。

        她没底气推，更怕换来的是被季平更为残暴的对待。

        今晚这种场景下见到，季平心底只有厌恶。

        挂完电话的那一刻，他将红酒杯用力的甩出去砸在了地上。

        “没出息的东西！”知她到了，季平抓住她的发向后扯，让她转过趴在落地窗前，掀开她的裙子，扬手抽打她的屁。

        可是她越是这样，季平越是愤怒。

        可她却还是犯了这种最低级的错……

        箱底有副眼镜盒，是大学期间，吴程程用辩论赛赢得的奖金所的一副无镜框眼镜。

        撞击声，声，呻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往烈火中加了酒，将望烧的更旺盛。

        曾经的季平最想看吴程程这副模样，让她上这种眼镜，穿着长裙，散着长发坐在他怀里撒发情。

        而季平那边，手握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香港的城市夜景，他始终认为吴程程不会来；前台的电话打来，告知他有位吴小姐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