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于你的安全问题。你待在这里恰恰比去任何地方都安全。为什么?因为你是他们目前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钥匙’。在他们没有找到替代品,或者没有从你
上研究出关门的最终方法之前,瑶山,会比谁都希望你活得好好的。甚至可以说,瑶山现在就是你最坚固的保护伞。”
“山再高,也有崩塌的一天。而我们,就要
那个在他们堤坝上,不停啃噬的蚂蚁。”
“首先,我们必须改变一个观念——逃跑,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们不仅不能逃,还要主动地、深深地扎
到这个棋盘里去。”
江玉打了个响指,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脆,“既然他的目标也是‘门’,那他迟早会找上瑶山。到时候,你觉得是你在外面当一个孤立无援的靶子安全,还是待在瑶山这个防卫最森严的老巢里,让风天正他们去替你抵挡外来的威胁,更安全?”
“第二,关于我。我回到特事
,同样也是利用他们。龙玄这次为了我,不惜和瑶山撕破脸,暴力破阵。他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个人情,就是我跟他谈判的筹码。而且,我展现出的天赋和潜力,对特事
来说,同样
有巨大的研究价值和战略价值。他们现在巴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好好研究我这
‘变异恐龙’到底是怎么来的。所以短期内,我在特事
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啥子?!”
地敲击在江瑾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地褪去,最后只剩下死一样的惨白。
江玉掰开他的手指,一
一
地为他分析。
江瑾低着
,一言不发。他
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江玉只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眼中的那一点点侥幸和希望,也彻底熄灭,重新被无边无际的绝望所吞噬。
她说到这里,那双因为哭泣,而红
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
“这就对了!”
“你听我说完!”
“你留在瑶山。而我,回到特事
。”
江玉看着江瑾,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哥,你是我们江家这一代里唯一一个系统地、完整地接
过,那些被风家私吞的
心典籍的人。你是我们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这把剑,不能藏起来,更不能折断。你要
的不是自暴自弃,也不是消极抵抗。而是要主动地去研究,去学习,去把那些本就属于我们江家的东西,全
学回来,变成你自己的本事!”
整个静思室里落针可闻。只有那盏长明灯的灯芯,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江瑾失声叫了出来,他猛地抓住江玉的手臂,力
大得几乎要
碎她的骨
,“玉儿!你疯了!我刚刚才说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江瑾几乎崩溃的心防上。
“我会利用这份安全,利用特事
的资源、和情报网络,去
我们必须
的事情——把那个南洋的凶手,给我揪出来!我要知
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
,他的背后还有谁!在共同的敌人面前,特事
和瑶山,甚至可以成为我们暂时的盟友。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让他们去和南洋的势力狗咬狗。而我们,就在这夹
之中,积蓄我们自己的力量。”
江瑾的呼
一滞。他显然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他眼中的慌乱,渐渐被深思所取代。
江玉低喝一声,用不容置喙的眼神制止了江瑾的激动,“你以为我想啊?但是现在,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江玉停顿了一下,给他思考的时间,随即抛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你想想,那个南洋来的、害死我们全家的幕后黑手,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们只是两只蚂蚁。”
一口气说完这番话,江玉也感觉有些口干
燥。她静静地看着江瑾,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们想利用你研究‘门’,那你就将计就计!把他们的资源、他们的设备、他们的研究成果,全都变成你的!你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懂‘门’的人!只有这样,当机会来临的时候,我们才能把‘门’的控制权,从他们手里彻底地夺回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江玉没有停下,继续有条不紊地,构筑着她的逻辑堡垒。
江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应该……也是为了‘门’的秘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他喃喃地问,声音里充满迷茫和无助,“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无论是瑶山,还是特事
,都像一座大山一样……我们……我们只是……”
于是,江玉将刚才在极短时间内,
脑风暴出的整个计划,向他全盘托出。
江玉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然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哥,你听过一句话吗?千里之堤,溃于蚁
。”
她看着他依旧困惑和恐惧的眼神,知
光靠口号是无法说服他的。她必须给他看到一条切实可行的、虽然布满荆棘、但至少能看到一丝光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