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不…”又一个巴掌。他绝望地低着，她就拽他的发。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听话，两只脚开始乱蹬，没几下把她掀翻在地。

        还没等盛佳爬起来，陈岚重新跪在她面前。他急切地恳求她的原谅：“对不起，对不起。”

        她又问了一遍：“不。”

        他重复着“对不起”，等盛佳看清楚他的脸时，才发现他沉默地着泪。因为不到，满脸乱七八糟。

        盛佳是仰着的姿势摔下来的，摔得四仰八叉。“他完了。”她心里想。

        盛佳走过去，压他的上，控制住他不让他躲闪。一只手捞出他的阴，一只手控制着“屁”，让他插了进去。

        “不。”

        盛佳直接将那截屁捧在他面前，胡乱地去扯他的内。阴不争气地弹了出来，他就往后倒去，一个劲往后缩。

        陈岚冒出来的第一个念是：他搞砸了。他看到了盛佳无措的表情，她狼狈地爬起来，绕开他      跑出了房间。他觉得自己跟父亲一样恶心。

        他像只虫，侧躺在地上蠕动。更可笑的是，着屁。

        他委屈地缩着，但是材太大，显得违和。

        他跪在她面前，双手被领带捆在背后。裆敞着，领口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这样一幅凌乱模样，毫无尊严可言。但是他的态度却很执拗，梗着脖子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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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玩。”

        他在重新把狗链递到盛佳手里。

        她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错了。

        “不…”他还没有说完，盛佳的巴掌已经迎了上来。他的脸侧着，清晰可见的红印。

        他扭来扭去，“屁”被他得上上下下。不像是合，像是挣扎。

        他倒在地，被缚在背后的手有些挣松了。但他知自己该些什么。走到玄关，背着手从包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他指挥siri，给盛佳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主人。我可以解开吗？

        “怎么，不想插玩      想插我？”她翘着二郎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过来。”盛佳盯着他。

        本拽不动，他使劲低着，像是憋着什么。

        从陈岚的视角，他看到这只屁咬住了自己的命。他想到了些什么，两赤的画面进他的脑中。他想吐。

        盛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看自己。他耷拉着眼，回避着她的眼神。

        盛佳几乎是逃出房间的。匆忙裹上了风衣离开了。

        但是被违抗的挫败感和愤怒仍然萦绕在她的心。她清醒地意识到，男女力量悬殊，当他不想玩这个游戏了，她也就没有喊继续的权利了。

        “我不想这样。”他不去看那个屁，扭着回避。

        盛佳僵在原地，衬衫裹着薄汗，封着一层热气在她内。

        “不要让我这样好不好。”

        只是一个玩而已，之前不都过吗？他一动不动。这是陈岚第一次违抗她的命令，她有些诧异。

        她拍他的屁，“啊，之前不是得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