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累坏了吧，怎么连睡着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程璎穿好了衣裳，在外面忙忙碌碌许久，撩开帷幔，过来抱起她，“小宝，阿兄带你去洗沐，洗干净我们再睡。”

        程璎渐渐止住哭声，专心下的弄，呜咽：“听宝宝的话，不哭了，让宝宝舒服……”

        “唔、好舒服，宝宝，再多喜欢我一点吧，别害怕，阿兄会疼你的……”

        女郎的声音沾着婉转情，却仍透着一些清冷，像骄矜的小猫哼声，而他完全放纵，爽得哭叫，“宝宝你好，好多甜水在里面，刚才一定很舒服吧，已经了两回，我的漂亮小猫，阿兄最喜欢你了。”

        “太贵重。”漆萤摇摇。

        她回到床上打坐，炼化刚才纳的阳气。

        他用手指戳着女郎笑靥，小声：“小萤宝宝，对阿兄笑一下吧，阿兄很少见你笑，难在这里待得不开心吗？”

        “阿兄在呢，宝宝别怕，阿兄抱着你……”

        她轻轻夹了一下。

        女郎低低：“那你呢？”

        “刚才抖得好厉害，阿兄一，一，明日就不会酸疼了。”

        她。

        羊一样郁的水迸进深谷，他的腰猛烈颤抖，许久才逐渐止住，“嗯……我的小宝，好舒服，好喜欢你，宝宝也了好多……”

        他搂着她，呢喃私语，这些话漆萤听过很多，包括关心、夸赞、疼爱，但她清楚地知，她不是蓁蓁，这些并不是对她说的。

        “好想和萤萤一辈子都在一起，是阿兄的错，阿兄不该这么晚，才找回萤萤，阿兄悔得快要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别哭，再深一点吧……”

        他抱着她跣足下地，到南角的立柜前，让她亲手打开柜门，里面搁着一方彩漆匣，有锁，他牵着女郎的手拨了两下，“这里面是当年阿兄登科及第时，圣人在曲江宴上赏赐的百金，都送给小萤宝宝，待会阿兄拿钥匙给你。”

        他跪到女郎间，仔仔细细地查看那殷红水的花，安抚地亲了亲，才躺回去，搂住她：“粉盈盈的，像海棠一样好看，小宝刚才很乖，阿兄带你去拿奖励好不好？”

        “我没关系的，阿兄自己弄几下也能的，小宝，别顾忌着我，今日阿兄没有忍住，得有些过分了。”

        花中春水粼粼，浇在程璎最感的铃口，他息着，呜咽：“又进来了，宝宝，乖宝宝，阿兄要出来了……”

        他终于不再忍耐，握着女郎的弯，腰摆，往花中重重凿去，骤然间完全嵌合，两人都忍不住轻哼。

        他大口息着，躺下去，让女郎伏在膛，像哄睡幼崽一样，自上而下抚着她的脊背，“小宝，我的小猫宝宝，是不是累坏了，今日很开心吧，了好几回，乖，让阿兄看看，小有没有。”

        腰凶蛮地摆动，两撞在女郎的雪上，漾出一碧波，那长的阳毫不怜惜地捶捣进去，插进最深的花谷，一下、又一下，急促得如同抚奏琵琶曲乐，惊弦裂帛，水四溅，捣出绵密花，女郎哦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分辨的出几个音节，“阿兄，阿兄……”

        他坚持，漆萤便没再推阻。

        “没有，快点，最后一次。”

        魂魄都快被撞散了，她瑟缩着要往后躲去，他密不可分地跟上来，紧紧握着她的腰，俯往前撞去，那玉一样的在花中频频抽插，迫使它只能张着粉圆小口，可怜地承纳、吞吐，水潺潺落出，口的肉甚至被翻出来一点，紧接着，又被带着进去。

        他早该知晓一切，但偏偏造化弄人，那封信竟然丢了。

        日后他知蓁蓁的事，自然会收回的。

        雨雾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覆盖着、禁锢着她，很快，她又被送上云端绮梦，周遭有酽的芙蕖香气，她忍不住纳着，神魂也得到无法言喻的舒爽。

        “哪里贵重？纵是千金万金，也没有让我的小宝开心重要。”

        漆萤魂脱离，任由他抱着那去了盥室，片刻后，阳气炼化结束，她听到那边有朦朦胧胧的说话声，走进去，程璎正抱着“熟睡”的她坐在浴桶中，用手指一绺一绺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她搂住他，“我在的，出来吧……”

        程璎了一声，再次确认：“乖宝宝，有没有感觉，或者疼？不舒服，一定要告诉阿兄，千万别忍着。”

        他哭得梨花带雨，泪水都浸了她口的肌肤，“萤萤，没了你，阿兄该怎么办，别再离开，没了萤萤，阿兄活不下去的……”

        感觉他抖得厉害，漆萤抚摸着他的脊背，轻声：“别想这些。”

好吗？如果不舒服、不可以，今日我们就到这里，阿兄抱着小宝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