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继续沿着湖边漫步,穿过一座小巧的石拱桥,桥下
水潺潺。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季殊虽然不觉得伤口疼,但确实感到有些
酸。裴颜适时地在一
开阔的、绿草如茵的坡地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裴颜轻轻碰了碰季殊的肩膀:“我去车上拿点东西。”
“下周如果天气好,我们可以再出门。”裴颜淡淡地说。
“你也开心就好。”裴颜应
。
两人安静地吃着午餐。湖风轻柔,带着青草和湖水的味
。偶尔有鸟儿从
飞过,留下清脆的鸣叫。气氛安宁得让人昏昏
睡。
“我可以的,主人,只是铺一下……”季殊小声说。
季殊撒面包屑的手顿了一下,心里涌起一

。她继续喂食,直到纸袋里的面包屑所剩无几。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带着点试探。
午餐后,她们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休息。季殊有些倦意,靠着椅背,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
渐渐沉重。裴颜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放远。
季殊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看着她起
朝停车场走去。
“来画我吧。”她说,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来吃饭吧”一样自然。
“坐着。”裴颜重复,语气不容置疑,“看着就行。”
季殊想了想:“之前您给的那个项目分析报告,我还想再完善一下细节。另外,想多看几本之前没时间读的专业书。”她顿了顿,补充
,“还有……想多点时间和主人相
。”
季殊坐到垫子上,看着面前的午餐,心里
成一片。她知
裴颜不是个喜欢琐事的人,更很少亲自动手
这些。今天的一切,从开车到准备食物,都是裴颜亲自来的。
裴颜拿起另一个,咬了一口,看向远
的湖面:“谢什么。快吃。”
些许。
“坐着。”命令简洁,“你
上有伤,别乱动。”
没过多久,裴颜回来了,手里拿着的东西却让季殊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
“是。”季殊应
,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又被裴颜下一句话驱散。
“在这里休息,吃午餐。”她说着,从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块防水野餐垫,铺在平整的草地上。
季殊眼睛一亮:“真的吗?”
画画?画裴颜?
是一块轻便的画板,和一套素描工
――铅笔、炭笔、橡
、美工刀、定画
,一应俱全。
“过来吃吧。”一切就绪,裴颜才招呼她。
“肯定好了!”季殊接过
,咬了一口,清甜多汁,一直甜到心里。
季殊彻底愣住了,看看画板,又看看已经摆好姿势、目光平静望向湖面的裴颜,大脑一时无法
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裴颜看了她一眼,没对最后一句
出直接回应,只是说:“报告不急,假期适当放松。书可以看,注意眼睛。”
“走吧,前面的景色应该更好。”裴颜说。
“谢谢主人。”她拿起一个三明治,小声说。
这么多年来,她确实一直在偷偷画裴颜。在无数个独
的时刻,在素描本上,用铅笔一遍遍描摹裴颜的轮廓、侧影、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那些画被她仔细地收藏在一个带锁的盒子里,从未示人。
“它们好像很开心。”季殊一边喂,一边轻声说。
“接下来的假期,有什么打算?”裴颜忽然问。
那是她隐秘的寄托,是她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的宣
口。
季殊只好乖乖坐在旁边一块干净的石
上,看着裴颜利落地铺好垫子,然后从包里陆续拿出午餐:用保温盒装好的三明治、洗干净的
、两瓶矿泉水,还有一小盒
致的甜点。
“嗯。”裴颜拿起一颗
递给她,“前提是你伤都好了。”
裴颜将画架支在季殊面前,调整好角度,然后自己坐到了长椅的另一端。
季殊想帮忙,刚蹲下
,裴颜就按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