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这样了，宝贝。”商屿的手指隔着那层透的真丝，轻轻碾压着她最的花。

        商屿今晚真是自寻烦恼。

        “说，你更喜欢谁？”斯文扫地，不顾一切。

        连续的掌掴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带起大大的热。

        “是他先碰的你，还是我碰得你更舒服？”

        商屿已经不能保持冷静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她最青涩、最干净的十六岁，她就已经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另一个男孩。

        秦玉桐呜咽着说不出口。

        她竟然直接失禁了。

        下一秒，一晶莹的便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她那紧闭又翕动的私密涌而出。大的温热瞬间浇透了男人的右手，顺着她白皙的，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不……要……有什么东西要……”她尖叫着。

        “商先生……”她惊呼出声，声音里染上了细碎的哭腔。

        秦玉桐说已经分了，要去洗手间时，商屿又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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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洗手间什么？”男人压抑着怒意问。

        他依旧平整矜贵，起伏的膛却昭示着他此刻的失控。

        “是因为想到了他，所以才了这么多水吗？”

        “你们接过吻吗？”

        秦玉桐点点，要去推开他时，商屿却突然问：“和我第一次见面时你们还在一起吧？”

        他开始逐渐加重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人发麻的强烈颤栗。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便是一片黏腻不可思议的。

        “你们上过床吗？”

        “喜欢你……最喜欢商先生……呜呜……”秦玉桐求饶。

        “嗯……”

        “商先生……不要碰那里……”秦玉桐羞耻得想要并拢双，却被男人的膝盖死死住，动弹不得。

        “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以后就不要再想了，乖。”

        明知知了答案只会让自己更生气、更忮忌，却偏偏要像个小子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

        “撒谎。”商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指尖重重地掐上红的珠。

        他单膝强地挤进她的双之间，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强行分开，得她毫无防备地大张着。

        “呜呜……别打了……阿屿……”秦玉桐哭得梨花带雨，可她退无可退。

        空气中的香薰气息仿佛北国深冬里压折松枝的暴雪，他的呼愈发沉重。秦玉桐心尖剧烈一颤，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危险，慌乱地转过想要拧开洗手间的门把手。

        “十六岁的时候……”

        “不是……不是他……”她哭着摇，眼里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秦玉桐不说话，便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最感的花上，带起大片靡丽的汁水，四溅在男人的掌心和地毯上。

        秦玉桐有些惊慌地想要偏过避开他的视线：“商先生，别问了，真的很晚了……”却被住下颌。

        “告诉我，到底更喜欢谁？”

        “……”

        那朵本该纯洁的花此时被扇得高高起，泛着烂熟的靡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可怜又诱人。

        手腕被绝对无法抗拒的力狠狠扣住。

        在酒、痛楚与高的多重夹击下，秦玉桐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与痉挛，两条控制不住地颤抖。

        “啊！”秦玉桐痛呼出声，可紧随其后的，却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极致快感，烧得她几乎晕厥。

        商屿第一次觉得他挑的礼服这么碍事，下半那件薄如蝉翼的底在冷风中显得如此单薄。

        “不是他，那是谁？”商屿修长的手指挑开真丝底的边缘，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掴在了她那已经充血的花房上。

        右手顺着她大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一路毫无阻碍地向上，覆在了她最隐秘的温热。

        而他却一直等到她成年。

        商屿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手上微微施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向后几步按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