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我坏掉了。

        我没有去看他错愕和受伤的眼神，几乎逃跑式地挥了挥手，转走进了宿舍楼的门禁。

        那个连碰我的衣角都不敢的男人，那个被我踩在脚底下当成“狗”来豢养的男人，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我在脑海里想象一下他的屈服，我心底那兴奋、战栗、掌控的望就会如火一样烧遍全！

        没有表情，没有废话。冰冷。敷衍。压抑。

        “狗狗，今天迎接得不够热情哦。”我上护士帽，冷冷地敲打他，试图激起他的反应。

        我给林宇发了一条微信，用了我最常用来勾引他的那种撒语气：“老师，明天在家等我哦~我们玩点好玩的。嘻嘻。”后面还加了一个吐的表情。

        没有兴奋，没有渴望，只有一片麻木。就像是一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是那个在昏暗出租屋里、穿着开裆丝袜趴在地上被我用语言羞辱、却满脸红的林宇；是那个被我用绳子绑住、被我用拍抽打、眼角挂着生理泪水的林宇；是那个只要我一个眼神、一句口令，就会不顾一切放弃所有尊严爬到我脚边的林宇！

        我不对劲，他也不对劲。这种反差让我心里那烦躁和不安达到了极点。

        我翻来覆去地想，我是不是有什么病？为什么一个所有人都觉得完美的男生，我却连和他牵手都觉得抗拒？

        第二天中午，我去敲响了他的门。

        在这巨大的自我怀疑、厌恶和痛苦中，我拿出了手机。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种绝望，我需要证明些什么。

        “嗯……看来发育得还不错。不过，为了确保检查的彻底，我们要先进行一次‘内清洁’。狗狗，现在，翻过去，2号姿势。”

        我接过那束刺眼的玫瑰花，然后，我踮起脚尖，在他光洁的额上，轻轻地、温柔地亲了一下。

        如果是平时的他，看到这护士服一定会兴奋得浑颤抖、眼神狂热。但当门打开，他穿着暴的女装跪在玄关时，我一眼就看到了他那死灰般的眼神。

        “好啦，今天主人要给你来一点不一样的检查哦。”

        如果这还不能出你真实的情绪，那就来点更彻底的。我今天要撕碎你这层麻木的壳。

        “小挽，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和爱意的眼睛，我突然觉得无比残忍，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灌”两个字一出，我终于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恐惧。他浑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然后，我隔着手套住了他半起的。他有些紧张，但依然没有奋。

        那不是恋人间的亲吻。那是一个告别的句号，是我对他最后的交代和歉意。

的老槐树下。路灯的光晕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深情而温柔。他低着，跟我说着亲密的话语，逗我笑。然后，他像变戏法一样从后拿出了一束包装美的、鲜红的玫瑰花。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人样子，让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我昨天晚上那么痛苦地发现自己因为你而无法爱上别人，我饱受折磨，你现在却在这里给我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受害者姿态？！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激动地回复一大串话，表达他的期待和思念。就算他这周末一个人在家很难熬，只要我一发消息，他就会立刻摇起尾巴。

        对于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而面对陈昊的深情，我却像块感受不到温度的木！

        为了今天的见面，我特意准备了“剧本”。我脱掉外面的羽绒服，里面穿着一套带有明显情趣角色扮演属的纯白色护士服。我还带了一个医疗箱模样的包，里面装着极其真的“医疗用”。

        我不能再这样拖着他了，更不能再这样欺骗自己了。

        可是，他隔了很久很久，才只回了两个字：

        “对不起，主人。”他的声音干涩，不带一丝温度。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我脱力地躺在床上。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落，浸了枕。

        我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甜腻，用一种医生般冷静而专业的口吻命令他躺到床上。压板、手电筒，我暴而冷酷地检查他的口腔和瞳孔。金属压板碰他时引起的干呕，没有唤起我丝毫的同情。

        我打开医疗箱，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上一双崭新的白色医用胶手套。那清脆的橡胶摩声，平时足以让他兴奋，但此刻他依然无动于衷。

        我被那段隐秘的、变态的关系浸染得太深，我已经失去了爱上一个正常人的能力。我无法在平等的、阳光下的恋爱中获得快感，我的心机制出错了。

        而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的，竟然是林宇的脸。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