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隔着餐桌两两相望,只剩无言对视。
韩烈率先打破沉默,看向江临:“你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
江临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无力:“不清楚,她只答应我,毕业之前不会分手。”
“你当真一点都不介意?”
江临苦笑一声:“介意又能怎样,她心里从来不在乎。”
韩烈叹了口气:“兄弟,听我一句劝,长痛不如短痛。”
“我都懂,”江临望着不远
说笑的时念,眼神执拗,“可我就是放不下,我还是想要她。”
韩烈摇摇
:“真是没救了。”
江临看向他:“我还以为,你能懂我的心情。”
“别扯,”韩烈语气骤然冷厉,“换
虞孽敢这么对我,我弄不死她。”
江临淡淡应声:“是吗。”
“这就是花钱养着的好
,主动权从来都在我手里。”
江临皱眉:“说的好像你在嫖一样。”
韩烈一时语
,无言以对。
另一边,两杯特调入
,醉意渐渐漫上心
,两个女孩卸下防备,打开了话匣子。
时念轻声呢喃:“你说,男人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虞孽听得明白她意有所指,缓缓开口:“大多是资源、事业、前程罢了。”
“那……他们会真心惦记一个人吗?”
“自然会。”
“会想念曾经爱过、拥有过的人吗?”
虞孽眸光微凉,淡淡
:“得不到的永远在
动,说到底,已失去和得不到,从来都是一样让人难忘。”
时念语气茫然:“那我该怎么办?”
虞孽虽不清楚她的那些事儿,却看过那段视频,隐约知晓对方是个
居高位的成熟男人。
她斟酌片刻,以同学与旁观者的
份轻声劝
:
“有句话,和江临无关,我就当同学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世上相差十岁的恋情有很多,
29岁
39岁,39岁
49岁,都无可厚非。
唯独17岁和27岁,最是不堪。
因为这是法律边界里,他能碰到的、最年轻干净的你。”
还有半句心底话,她未曾说出口――明知你年少单纯、尚未成年,还刻意接近引诱,此人着实其心可诛。
可眼下这番话,已是借着醉意提点,交情尚浅,再多言便逾矩了。
时念心
一震,轻声
谢:“虞孽,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我懂。”
她何尝不知,陆西远也曾因此般种种,反复纠结、备受煎熬。
虞孽拍拍她的手背:“时念,人总要活在当下。你才十七岁,不必被一个二十七岁的未来困住脚步。”
“说得对啊!”
青春本就该肆意张扬,尽兴享乐!
时念举起酒杯,看向桌上三人,眉眼明艳:“来,敬我们的青春!”
江临与韩烈一
雾水,却不妨碍心
微动,一同举杯应声:“敬青春,敬我们!”
四只酒杯轻轻相碰,清脆作响。
一顿饭吃到将近夜里十点,宴席落幕。
韩烈搂着脚步微醺的虞孽,江临温柔的拥着时念,一行人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