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会一直和不同男人约会?”她问。
“可我并没有怪你。”时安的语气认真起来。
“为何不告知家里?”
时安沉默良久,指尖在杯
缓缓画着圈。
“强求什么呢?”
“你和西远哥哥当初恋爱时,也这般潇洒吗?”
“可我拆散了原本的男女主。”
“走吧。”时安收回手,拿起包,“我下午还有排练。”
“谁知
没有你,还会不会有别人呢?”
“好了,现在我彻底罪无可恕了。”
时安看着她,“也许我哪天发病了,又会时时刻刻离不开你了呢。”时安说。
时安没再说话,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姐姐的手比她稍大,指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是拉小提琴留下的,与她练功的茧截然不同。
时念放下叉子,靠向椅背,抬
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时安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落在某个很远的地方。“他是我初恋,自然是有认真执着的时候,只是不会强求。”
时念起
,跟在时安
后走出餐厅。阳光明媚,洒在两人
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时念望着地上两
并行却疏离的影子,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跟在姐姐
后。
“那你真的开心吗?”
“不去想不开心的事情,便是开心的。”她终于开口。
“可你终究,是不要我了。”
“没那么严重,只是把心里话告诉你罢了。我们三个人,如今的关系,确实尴尬。”
“求你原谅?”
“合则来,不合则散,聚散随缘。不好吗?”
“国外有我想要的人生。即便你和他分开,也不是我放弃一切回国的理由。”时安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从容,周全得
,从不给人添烦。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慢慢和自己的妹妹走到一起,心里总是不会好过的。”时安终于转过
,看着时念。
“那怎么办呢?”
“或许是我内心也在享受他的帮助吧。”时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下。
她们从同一血脉中生长,却终究长成了不同的模样。
“或许吧。”
“是他这些年
了什么让你有这种想法的事吗?”
“那我情愿,你终
都不再需要我。”
“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时安总会回
,笑着喊她“崽崽快点”,她便小跑着追上。可如今,时安没有回
。她脊背
直,步伐从容,
面又疏离,时念跟在后面,看着她的大衣下摆随风轻扬,看着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看着两
影子之间,隔着一
永远无法跨越的
隙。
“我可真像个恶毒女
。”
“所以,你便连家人父母也不要了。”
“所以你选择逃避和放手?”
“你还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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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但总
而言,又能归结于朋友之间的出手相助。毕竟我孤
一人在国外,总有茫然无助的时候。”
“可偏偏是我,不是别人。”
“我总得让自己过得开心点。”
“谈不上怪。你是我妹妹,永远都是。谁会因为一个随时会没有关系的外人,怪罪自己的妹妹呢?更何况你当时还是个孩子,谁会忍心跟一个孩子怄气呢?”
“好。”
“强求人心不变。”
“所以,时至今日,你还当他是男友?”
“你可是甜
文里的团
小公主。”
,用叉子把已经凉了的班尼迪克
切成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