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抬起，看了宋长青一点，坚定地点点，“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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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长青看了两人一眼，叹了口气，“行吧。拿酒来，今天得喝个爽快。”他冲谢琢抬了抬下巴，“让他给我倒。”

        他摇摇，又看向谢莺，“莺丫，你可想好了？跟着他，不是什么安稳日子。”

        宋长青闷喝酒，时不时看看对面两人。谢莺正侧和谢琢说话，双颊羞，眉眼却全是笑意。谢琢听着，偶尔会赢一局，眼神柔和。

        恰好谢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坛酒。宋长青“哟”了一声，阴阳怪气：“今儿个倒是舍得了？”这相思烬往常他求许久才能喝上一口，今日倒是直接拿了一坛。

        宋长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脸上的震惊才压下去，他靠在椅背上，神色复杂，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来谢琢看向谢莺的眼神不一样了，他认识谢琢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种神情――不敢靠近，却又舍不得移开。

        谢琢这才抬手制止了她，揽着她就和宋长青告别。从茶楼出来，谢莺走路已经开始晃了，她扶着谢琢的胳膊走了几步，越发，索靠在他上不走了。

可思议都要溢出来了。他嘴嗫嚅几下，端起茶壶猛灌一口，“你们...你们这...”

        宋长青啧啧嘴，举起酒杯对谢琢比了比，说了一句“恭喜”，仰干了。谢琢也一饮而尽。

        “阿莺，你去小二上菜吧。”谢莺明白，谢琢这是要支开自己呢。她看了眼宋长青，心里有些担忧，但也知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不会起冲突。

        谢琢正在和宋长青说话，一时不察，她又给自己倒了两杯，慢慢喝着觉得有些晕了，谢莺双手撑着脑袋，眼睛直愣愣的，她觉得自己子轻飘飘的，脚像踩在棉花上。

        “...谢琢。”她嘟囔一句，咂咂嘴嘴，回味刚才那酒的香味，“再来！”

        谢琢轻笑一声，住她的双颊，“阿莺，你醉了。”谢莺一栽到他怀里，举着手指说自己没有醉。谢琢摇摇，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肩上拉下来，蹲下去，将她背了起来。

        谢琢睨他一眼，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谢莺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宋大哥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在屋里她怎么和谢琢相都觉得自然，一旦到了外面，便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罢了。”宋长青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还能说什么，你这人从小到大，认定了的事，谁劝得住？”

        宋长青从二楼往下看两人逐渐走远，端着酒杯摇摇。叹气，望这两人日后能好好的吧。

        谢琢垂眸，静默片刻：“我想过了。”

        谢琢见谢莺多看了两眼那酒坛子，便也给她倒了一小杯，“尝尝，后劲大，少喝点。”谢莺接过来抿了一口，有些甜，带着一点杏花香，没有想象中的辣嗓子。她接连抿了几口，不知不觉便把那一小杯喝完了。

        待人走后，宋长青才敲敲桌子，声音压得极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有没有想过，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她年纪还小，你就不替她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