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院门外的土路上就传来了“吱呀吱呀”的板车声，紧接着是张大妈那破风箱般的cu嗓门，由远及近地dang了过来。

        “晚禾呀，在家不？刚才那豆角落了一捆在车斗里，我顺路给你捎回来！”

        冷汗瞬间从我的脊梁骨上激了出来，像一群冰凉的小虫子在pi肤上乱爬。我低tou看了一眼自己，ku子被林晚禾扯得歪歪扭斜，内ku里那团黏糊糊的腥膻玩意儿正顺着大tuigen往下淌，那是刚才被她生生玩出来的耻辱痕迹。

        “在呢，张大妈，您直接进来吧，门没拴。”

        林晚禾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ruan糯、温婉，带着一gu子江南女人的淑女劲儿。她一边说着，一边轻飘飘地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亢奋。她用那只还沾着我jing1ye的右手撑住石桌边缘，修长的双tui交叠，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跪在石桌阴影里的我。

        “快点，坐回来。”她用口型无声地命令dao，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狠狠地碾了一下。

        我手忙脚乱地提起ku子，拉链卡在布料里发出刺耳的摩ca声。我感觉心脏快要撞碎肋骨了，外婆就在隔bi村，要是让张大妈撞见我这副德行，不出半个钟tou，全村的人都会知dao我蹲在林晚禾的裙子底下当狗。

        “哟，晚禾还没歇着呢？”张大妈推开虚掩的木门，怀里抱着一捆扎得结实的nen豆角走了进来。她那双被眼袋挤成feng的小眼睛习惯xing地往院子里四chu1乱瞄，“这天儿闷得，跟蒸笼似的，刚才我就瞧着你这儿有生面孔，那是谁家的小子？”

        我ying着toupi从石桌底下钻了出来，尽量让动作显得自然，但ku裆里那团shi冷的布料时刻提醒着我，我刚在邻居大妈的眼pi子底下干了什么下liu事。

        “是我外婆家的，过来帮我搬点东西。”我打着赤膊，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颤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张大妈，您坐。”

        “哦，我说呢，长得真jing1神。”张大妈一屁gu坐在我对面的石凳上，那gu子廉价的洗衣粉味混杂着泥土气瞬间冲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腥sao，“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吧？”

        林晚禾轻笑一声，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张大妈看不见的角度，正死死地钉在我的ku裆上。“可不是么，刚才让他搬那几箱重画册，累得出了一shen大汗。青野，别傻站着，给张大妈倒碗凉茶去。”

        我如蒙大赦，转过shen想往屋里走，却被林晚禾的一只脚轻轻勾住了脚踝。她穿着凉鞋，脚趾圆run剔透，此刻却像毒蛇一样顺着我的小tui肚往上爬。

        “急什么，先坐下歇口气，别一会晕倒在大妈跟前。”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dao，ying生生地把我按回了张大妈对面的位置。

        石桌很宽，由于是山里的老石tou凿出来的，边缘透着一gu子阴冷的凉意。张大妈压gen没察觉到桌底下的暗liu涌动，她一边抹着脖子上的油汗，一边开始絮叨村里的琐碎：“晚禾啊，你是不知dao，村tou老李家那小儿媳妇，昨晚上跟人跑了，闹得满村风雨……”

        张大妈讲得唾沫横飞，而我此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子底下。

        林晚禾的那只脚，已经褪去了凉鞋，白腻的脚心正贴在我的膝盖上，一点点地、挑逗般地往kua间摩挲。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脚趾正隔着薄薄的ku子面料，jing1准地ding在了我那个已经因为极度恐惧和刺激而再次半抬tou的bu位上。

        “唔……”我hou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feng里。

        “哎？孩子，你哪儿不舒服？”张大妈停下话tou，狐疑地看着我，她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在我脸上来回巡视。

        “没……没，就是刚才搬东西，腰闪了一下。”我强撑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一颗颗砸在石桌面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现在的年轻人，shen子骨就是虚。”张大妈感叹了一句，又转过tou对着林晚禾说，“晚禾啊，你这画室也得找个男人帮衬着，天天守着这些死物，人都要变呆了。”

        林晚禾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却透过杯沿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脚心正在加速蹂躏着我的羞chu1，脚趾灵活地左右拨弄，那一gengen脚趾feng像是带着电liu，把那gu钻心的酥yang一直往我尾椎骨上送。

        “大妈说的是，这不，这就有人来‘帮衬’我了么。”她特意加重了“帮衬”两个字的读音，桌底下的动作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我感觉到她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两只脚像是一对hua腻的鱼，在我的大tui内侧不断地钻动。紧接着，我听到了拉链hua动的细微声响。在张大妈滔滔不绝的背景音中，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枯叶落地，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dao惊雷。

        林晚禾竟然用脚趾拉开了我的ku链！

        凉飕飕的空气瞬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