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咬着牙，终于拉下了拉链。

        我的手放在腰带上，指尖抖得几乎抓不住带扣。远隐约传来了说话声，是张大妈的声音，她在跟谁抱怨今年的天真热，那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听得真真切切。暴的恐惧让我下那肉棒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开始剧烈充血，隔着内出了一个丑陋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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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的白肉。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让这满天的星星看看，咱们村里的好后生，裆里到底藏了个多脏的东西。”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粘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每一记抓弄都让我离深渊更近一步。我就要了，那子熟悉的酸胀感已经冲到了端――

        “哦……嗯……”我难耐地仰起，视线里是一望无际的星河，可我的感知却全都被那手指占据了。

        林晚禾眼里的恶意更了，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搓，整个人像条蛇一样贴过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要是敢下去，我现在就叫你外婆上来看个清楚……”

        “我在……我在呢，外婆……”我强撑着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可那颤抖的尾音却怎么也藏不住。

        “对着张大妈家的灯火，说，你是谁。”她恶意地掐了伴着眼，出一滴粘稠的清。

        我颤抖着张开，将那动着青、端已经溢出晶莹粘的鸡巴彻底展现在她面前，也展现在远可能投过来的目光中。

        “我是……我是畜生……”我闭上眼睛，眼角竟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什么畜生？说清楚点，母狗的肉便，还是林晚禾养的狗？”她加重了手里的力，指甲故意划过感的系带。

        “张开。”她命令，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晚禾依旧坐在竹椅上，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妖冶的微笑，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冠状沟，不让我退后半步，更不让我遮掩。

        然而，一只冰凉且腻的手，却在这一刻死死地握住了我的命子。

        “别……别……”我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冷汗瞬间透了脊背。

        “应一声。”她用口型无声地命令，另一只手竟然顺着我的大，摸向了那两个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子。

        外婆的脚步声停在了木梯中段，似乎在等我的回应。我赤漏地跪在林晚禾脚下，命子被她攥在手里，这种随时会被至亲撞破淫乱现场的极致惊悚，让我的鸡巴不仅没，反而胀大到了一个近乎畸形的程度，甚至开始不听使唤地在林晚禾手心里一一。

        当子堆叠在脚踝，我全赤地暴在星空下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撕碎。我夹紧双，试图遮掩那已经在微风中昂首的大肉棒，可林晚禾却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真贱，自己给我看。”林晚禾满意地往后仰了仰，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扯开，出里面并没有穿内衣的丰满房，那紫红色的晕在黑夜里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果，“快点，让你的到这天台上，我要看着你这些脏东西被风干。”

        “我是……是林姐养的……烂狗……我是贱货……”我彻底崩溃了，这种在天之下被凌辱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我的手不自觉地覆在鸡巴上，在那幽微的月光下开始疯狂地动。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手猛地僵住，那几乎要发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恐惧瞬间淹没了望，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去抓地上的子。

        “青野？青野啊？你在上吗？下楼喝点绿豆汤去去暑气，早点睡了！”

        “磨蹭什么呢？要我帮你？”林晚禾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裆，那冰凉的感撞在火热的肉棒上，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楼下突然响起了外婆沙哑的喊声，紧接着是木梯传来的震动感。

        “瞧瞧这烂东西，下午才被了一通，现在见着风又成这样。你上辈子是条发情的野狗吧？”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在那灼热的冠状沟上轻轻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