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tou，任由林晚禾那双还带着腻huayeti的纤长手指在我的耳垂上liu连。画室里的空气依旧黏稠，混合着暴雨后的chao气和刚刚激烈交媾留下的那gu子nong1烈的jing1石腥味。

        “姐……我得回去了，外婆还在等我吃饭。”我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撑在微凉的地板上，指尖chu2碰到刚才被林晚禾踩在脚下的那件白衬衫。原本干净的布料上全是灰尘和不明的shi痕，甚至还有几滴粘稠的jing1ye挂在领口，像是一块耻辱的烙印。

        林晚禾嗤笑一声，那对丰满沉重的木瓜nai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ru尖上还挂着我刚才pen上去的nong1厚白浊，正顺着圆run的弧度缓缓滴落。她顺手捡起地上的录音笔，像把玩战利品一样在手里转了一圈，眼神里透着gu子让人不寒而栗的戏谑。

        “这就急着走？你的saobi1姐姐还没吃够呢。”她弯下腰，那张美艳却写满恶意的脸凑到我面前，一gu子sao腥味夹杂着她的香水味直扑鼻孔，“去吧，穿上这shen烂衣服回去，看看你那慈祥的外婆能不能闻出你shen上这gu子被cao2烂了了的畜生味儿。”

        我死命地咬着牙，胡乱抓起那件肮脏的衬衫套在shen上。chaoshi的布料贴在刚经历过暴雨般高chao的pi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我不敢看她，更不敢看落地窗上那个还没干透、用淫水写就的“狗”字。

        推开林家后院的小门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得像泼了墨。乡村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路边草丛里的蝉鸣被雨水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泥土里冒出来的腥气。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shihua的小径上，tuigenchu1还有林晚禾留下的咬痕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大tui内侧似乎都能感觉到还没liu干净的jing1ye在顺着kua骨往下hua，黏糊糊地粘在内ku上。

        我这种人……怎么敢去见外婆？

        明明是在外婆眼里乖巧懂事的大学生，此刻肚子里却满是邻家熟女的恶毒调教，满脑子都是刚才跪在她kua下、像条野狗一样tian舐她那对硕大saoru的画面。这种背叛感像是一gen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脊梁骨。

        “是青野回来了吗？”

        刚进院门，屋里就传来了外婆略带沙哑却透着关切的声音。昏黄的灯光从门feng里漏出来，照在泥泞的院坝上。我浑shen一僵，下意识地拉紧了领口，试图遮住脖子上那个明显的紫红色吻痕。

        “哎，外婆，是我。”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可出口的嗓音却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gu子情yu后的颓废。

        外婆掀开门帘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还没择完的豆角。她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花，但在那盏摇晃的电灯泡底下，她还是停住了脚步，皱着眉打量着我。

        “怎么搞成这样？这衬衫……怎么全是黑印子？”外婆凑近了些，那gu独属于老人的、混合着油烟和fei皂水的干爽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我shen上那gu子下liu的sao腥味衬托得无chu1遁形。

        我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嗫嚅着：“刚才在禾姐画室帮她搬东西，不小心摔了一跤，雨大……路hua。”

        “你这孩子，怎么老往晚禾那儿跑？”外婆叹了口气，把豆角放在一旁的竹筐里，走过来想帮我拍拍shen上的泥，手还没落到肩上，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疑惑地停住了，“这味儿……怎么一gu子腥气？是不是摔到河沟里去了？”

        我感觉全shen的血ye都在往tou上涌，心tiao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那是jing1ye的味dao，是林晚禾saoxue里溢出来的淫水味，是两个人在落地窗前疯狂干烂对方、发xie兽yu后的残留物。

        “可能是……是雨后的泥腥味吧。”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tou想往屋里钻，“外婆，我先去洗澡，shen上chao得难受。”

        “站住。”外婆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

        我僵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难dao她发现了？发现她那个引以为傲的外孙，此时内ku里正兜着一滩下liu的浊ye？发现我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肉ti里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