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手关上门，反锁。

        我的手掌用力掐进她丰腴的肉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肤下剧烈的痉挛。这一掐，既是警告，也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

        外婆叹了口气：“这大妈，嘴是碎了点。晚禾，你别往心里去。青野，你也真是的，溅了你姐一。”

        “哎哟，青野，你这孩子怎么手脚的。”外婆赶紧过来拿抹布，嘴里还数落着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晚禾那引以为傲的优雅脸上。她的抖得更厉害了，那是极度羞耻带来的反应。她曾经是这里的名家，高高在上的大画家，现在却被一个鄙的农妇当面指着鼻子说三四。

        外婆没起疑心，点点：“也是，晚禾最爱干净了。那你们忙，我去眯会儿。”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呻，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在我的手指强介入时，绝望地撑开了。

        张大妈撇了撇嘴，显然没信，但也找不出破绽。她阴测测地凑近林晚禾，压低声音说：“林家妹子，不是大妈多嘴，你一个单女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可得注意点名声。我听说你在城里的时候，那交友圈子就乱得很……这乡下地方，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青野还是个学生，前途无量，你可别把人家孩子给带坏了。”

        我猛地将她的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硕的高高撅起，正对着我那青暴起的东西。

        “我想干什么？”我猛地拉开链，那胀痛得快要炸裂的东西瞬间弹了出来，狰狞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我这是在保护你，晚禾姐。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是不是该拿出点更有诚意的‘教导’来？”

        “是我刚才切西瓜没切稳，手一，西瓜汁全溅到晚禾姐上了。不信您看，桌上还这么多水呢。”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另一只手抓起一块西瓜瓤，用力一，红色的汁啪嗒啪嗒掉在桌面上，也溅到了林晚禾的丝巾边角。

        外面，蝉鸣声依旧聒噪，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更深层次的堕落伴奏。

        “放开？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柄了。”我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住了那条漉漉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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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妈的眼神凝固了。她盯着那一滩红色的水迹，又看了看我那透着狠劲的眼神，咙里咕哝了一声。

        等外婆的脚步声在内屋消失，我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林晚禾整个人拎了起来。

        张大妈又哼了一声，临走前还用那种看贼一样的眼神刮了我裆一眼，才慢吞吞地挪出了院子。

        “砰！”

抖的肩膀上。

        林晚禾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外婆，您先回屋歇会儿吧。我帮晚禾姐去洗洗，这西瓜汁粘在上难受。”我平静地说，搂着林晚禾肩膀的手却一点没松，反而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肉里。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发是乱的，衣领被我撕坏了，子里还在往下淌。”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要是没有我替你挡着，张大妈刚才就该扯下你的子，看看你这被大学生弄熟了的到底有多。”

        “林晚禾，听见刚才那老太婆说什么了吗？”我近一步，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面前。

        我凑到鼻尖，在那上面深深了一口。那是我的味混着她的味。我当着她的面，把那条几千块钱的丝巾成一团。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直接钻进她那条早已透了的底。

        “顾青野……你放开我……”她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那点可笑的自尊。

        “你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掐住她的下巴，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满脸望的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优雅的画家，你只是一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她现在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顺着我的力踉跄着被我拖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行了行了，送完干菜就赶紧走，我这儿还得教导青野学习呢。”林晚禾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那声线颤得支离破碎。

        院门一关，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洗手间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皂的味和林晚禾上那被我弄出来的、还没散尽的味。我猛地把她推到洗手台前，她的后背重重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抬起，那张致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和不甘。她大口着气，前那一对硕大的轮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出惊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