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弹不得，整个子都被压到向的怀里，还没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陷入了一种充满未知的恐惧。

        据她脑子里仅存的捉鬼常识来看，若是鬼魂还留有生前的记忆，那么便不会被腐蚀成恶鬼。

        向又贴到她的额探温，直白地：“我成鬼的机遇很巧妙，正好就是十年前，为了会一把你的经历，我才化成伊云高中的学生，策划了那一场自燃案。”

        紧绷可怖的气息在这一刻褪去些许，向托着她整个脑袋，说：“该死的人是我，因为千年前的铸神之夜，是我毁坏的。”

        话音刚落，餐桌另一旁的男生消失。

        “嗯。”

        你要不要，再听自己说一遍，这都说的什么啊！

        向：“你走近一点，我告诉你。”

        许念吞了吞口水，问：“向，你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在她自己的家落入虎……传出去估计连鬼都不信。

        “看来你很怕他？”

        向：“嗒。”

        许念愣住几秒，下意识反问：“你还记得我么？我们千年前是门客同僚。”

        让家主知她这么想肯定会无言。

        不知该说你无聊还是闲得发慌。

        此时的许念已经被吓得声音嘶哑，回他：“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当年就应该死？”

        许念被震得发麻，宛若被抽干了血。

        许念：“……”

        他故意这么，然后闲来无事吓吓那高中的老师学生，为了帮人锻炼心理承受压力么？

        许念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可是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我、我们有事好好聊，你别动、动手动脚的……”许念勉强维持着组织语言的能力，虽然也所剩无几了，若不是因为蓝鬼是熟悉的门客，只怕她当场晕厥过去。

        尽是简单的一声嗯，也让许念松下警惕，太好了，向还残留着在世的神志，这下倒是终于可以把他当人看待，而不是三阶蓝鬼了。

        救命，碰到一个会意淫神像的变态鬼了。

        得试探一下向是否还留有人世时的记忆。

        虽然是向在她面前展示毫无保留的一幕，但不知怎地，她有种被捉弄的错觉。

        冷不丁的，响起一把声音：

        以脸着对方的膛，耳朵鼻子皆被压扁了，向吐息在她颈边：“嗯，我会意淫一个神像。”

        她的修为也就够把鬼放到一边。

许念怔颤：“家主，这我的客套话，有况家三大谋士在，我大概帮不上忙。”

        许念走到沙发跟前，还先回答了他一开始问的问题：“你问我很怕家主吗，其实倒也没有，我就是把他当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明罢了，你说你会意淫一个神像嘛，就是这么简单。”

        下一秒，她被扯进一个阴冷但又牢固的怀抱。

        “……”

        随后又听见他回：“我想的事情多了，这只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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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念见状，下意识冒出“竟然不用我送到楼下吗，倒是省事了”这朴实无华的念。

        如此坦诚又直白的话，许念断然不会在余舟面前言明，但当换了个对象，她便可以一脑倾述完毕。

        许念：“你……”

        向好似笑了一声，她被蒙在男人的桎梏里，听得不是很真切。

        如果说，蓝鬼是伪装出来的人畜无害，她岂不是落入虎？

        听到他还记得家主的名字，许念恐慌地：“你既然还留着人的神志，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啊？”

        随即，一只手伸到她的下巴，细细地摩挲起来，阴冷的鬼气仿佛要腐蚀掉她的整张脸。向好似把玩上了瘾，说：“千年前你被欺负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许念拎着平板回过，不知何时，向竟然醒了，单手撑着起，望向她的目光有些的微灼。

        余舟又笑，在她暗自懊恼的时候，留下一句很轻的话：“看来是我打扰你了。”

        许念不免叹一口气，然后便安心自在地喝完桌上的果啤，再顺手将昏睡的向抬到沙发里。

        许念毫无感知地：“啊，你又恢复说话能力了。”果真是白天傻子，晚上氓啊。

        “你是怕我，还是更怕况之？”向又低沉地问。

        “……”许念四肢都蹿来一阵发麻的冰冷，如同要深入骨髓的阴冷寒气顺着脖颈，争先恐后地钻入她耳朵，冷到极致，竟像一极的气，让她产生被坏的错觉。

        剩下的时间，许念打算再学习下现代社会的生活习俗。

        许念明白过来，原来导致向自杀的那个打火机，就是他自个给藏起来的，难怪怎么找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