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厨娘回过神，朝着芙苓笑了笑，手脚麻利地将最后一菜放上餐桌。

        这会倒没着急动筷吃饭，站起走了出去。

        “你是真没羞耻心？佣人不是人？”

        他顿了顿，抬眼扫了她一下，又补了句，带着不耐烦：“发热了直接过来，别到乱晃。”

        可眼前的小姑娘却把一摇，抿紧嘴：“不说了。”

        “把嘴闭上。”祁野川的话比思考还快直，直接打断她。

        “知我房间？”

        他没赶人，也没开口，就那样等着她问。

        松开的尾巴在后又甩了一下，影消失在餐厅门外。

        他没拿出来，只是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个鼓起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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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

        芙苓后的金色大尾巴转着圈晃了会。

        “……”

        京城的阳光照在祁家老宅的灰瓦上，花园矮墙上空的，那只金色小熊猫已经跑远了。

        那只绿色的，一边翅膀大一边翅膀小的纸鹤还在。

        “现在说。”祁野川压着语气，被弄得有些烦躁。

        “……嗯。”他应了一声。

        她满意地点点转走了。

        厨娘被她这乖巧模样说得一，一时不好再拉，只站在一旁为难地看了看祁野川。

        “这栋楼，二楼。”祁野川靠着椅背，语气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最里面那间，门没锁。”

        芙苓摇。

        祁野川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纨绔散漫，没什么温度地吐出一个字：“瞎？”

        她压不懂，这些事不能在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之外提。

        芙苓歪着，认真回想了会，耳朵不自觉动了动：“两天或者三天，上一次是两天。”

        祁野川：“……”

        见他一副眉紧锁，满脸不耐却又没真的起赶人的模样，芙苓往前凑了一小步，抱着尾巴的手紧了紧，小声开口：“昨天是芙苓的发热期第一天，今天还不会结束，等芙苓又难受了，可不可以又来找你？”

        上前轻声招呼，想把小姑娘拉走：“厨房还给你留了饭菜，跟我去厨房吃，这儿是少爷专用的餐位，不方便的。”

        祁野川没说话，指尖仍无意识蹭着虎口那已经凝住的小伤口，目光落在她笑得干净的脸上。

        “芙苓不是来抢他吃的，是有话想问，一会儿就走。”说着，小熊猫弯眼笑了起来，耳尖动了动：“芙苓一会儿还去帮你择菜。”

角那齿印已经消淡。

        她满意地点点，尾巴在后甩了一下，九环纹晃过餐桌的桌角，又问：“你在吃饭吗？”

        祁野川又闭了闭眼，没理解这只小熊猫什么脑回路，懒得再跟她纠缠，冷声开口：“不说就走，我要吃饭。”

        那晃个不停的尾巴在他的话语下慢慢停了下来，芙苓伸手把尾巴抱在怀里，耳朵还是的：“芙苓不是这个意思，以为可以说。”

        他闭了闭眼，侧朝厨娘用手背随意挥了挥：“你先去忙你的。”

        餐厅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问得直白又纯粹，眼里没有别的心思，只知昨夜他在边时，自己浑都舒服。

        “但芙苓还有事想跟你商量。”芙苓立刻抬，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没被他冷的态度吓到。

        “芙苓想问问你，为什么芙苓的肚子里会白──”

        听到这话，祁野川向后慵懒地撑了撑椅背，不耐的眉眼松了点，淡淡开口发问：“发热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