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隔着长长的餐桌，各自沉默着，谁也没有再看谁。

        他知昨晚去池枝房间的人是沈厌词，知那碗药膳是沈厌词特意为她准备的，知沈厌词虽然表面上冷淡，实际上却对她上了心。

        他想起了前天晚上，池枝从酒店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今晚到我了。”

        他放下杯子，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要折腾得太狠。”

        沈戾词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吧，该去学校了。”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沈去疾抬起，看着他。

        但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至少在池枝出选择之前，他们只能这样。

        那碗药膳，是沈厌词特意吩咐家准备的。

        沈去疾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他们谁也没有权利把她据为己有，谁也没有权利替她决定。

        沈去疾还坐在原位，面前的早餐几乎没有动过。

        沈厌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闻言微微蹙起了眉。“什么意思？”

        然后，他放下咖啡杯，抬起，看向对面的沈厌词，声音低醇平静：

        他知昨晚池枝被折腾得不轻，知她需要补血养气，所以在天快亮的时候，他特意去了一趟厨房，交代家在她醒来后给她准备一碗药膳。

        她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个，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路要走。

        沈厌词的眉蹙得更紧。

        他甚至亲自写下了药膳的方子，当归、黄芪、红枣、枸杞、桂圆、阿胶，每一样都是补血养气的上品。

        他默了几秒，然后问：“她知吗？”

        他看着池枝把那碗药膳一口一口地喝完，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把那碗特意为她准备的补汤喝得干干净净，心里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

        黑咖啡的苦味在尖上蔓延开来，带着一种醇厚的、微涩的回甘。

        他端起自己的咖啡杯，也喝了一口。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坐姿端正，脊背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坐在主位上的沈厌词，在她喝药膳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碗，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沈厌词没有再说话。

        餐厅里安静下来。

        池枝也放下筷子，跟着他站了起来。

        他一件黑色的笔军装，肩章上的金星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女孩，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沈去疾知这一切。

        “我已经知了你和池枝之间的关系。”

        他们只能和平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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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端着咖啡杯，目光落在远的某个点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坐在对面的沈去疾，自始至终都沉默着。

        沈去疾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垂下眼帘：“不知。”

        他端着咖啡杯，目光落在池枝喝过的那只空碗上，碗底还残留着一点深褐色的药膳汤汁。

        他们都知，自己没有资格独占池枝。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餐厅，穿过走廊，消失在门口。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和她也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