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什么来换呢？”

        颜谨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此时拒绝，轻罗肯定会发现她已经清醒，可要是继续……

        “姑娘盯着我什么？”轻罗低看她，这个角度，愈发像谢存郢。

        轻罗轻笑：“你只需回答，好，还是不好。”

        颜谨脱力坐在床上，惊魂未定地大口着气。凌乱的衣衫半掩半，雪白的肌肤上混杂着猩红血迹与刺眼朱砂，那张带着毒疤的侧脸被汗水濡，在明明灭灭的灯影下，竟透出一极妖异、极艳丽的戾气。这副模样，比她亲手朱砂的罗刹更艳三分、鬼三分、妖三分。

一间房。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光影里，轻罗的面容似乎在悄然变化……竟有些像谢存郢了。

        颜谨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强忍恐惧，“我运气向来不好的，你要了也没用。”

        “我要你后半辈子的运气。”轻罗的声音如毒蛇游颈，细密地钻入耳，却又带着一令人神魂颠倒的咒力。若非右眼看出去的世界依旧狰狞扭曲，不断提醒她真相，颜谨怕是真的要在这种虚妄的温存里缴械投降了。

        不知过了多久，下的轻罗停止了挣扎，如花似玉的，像被烈火舐过的薄纸，在那刺眼的红粉中，寸寸干枯剥落，最后化作一滩死寂的灰烬。

        衣襟散乱，两个翘的儿轻颤着弹了出来，被他一把握住，肆意、捻转。粝的指腹反复拨弄着早已的尖，最后低住其中一颗，尖灵活地卷、、轻咬。

        “啊――”惨叫声如油入水，凄厉得几乎要撕裂耳。朱砂遇邪即燃，在轻罗面上激起灼灼赤光。颜谨深知此时若是被人发现，死的便是自己，竟生出一近乎自杀式的悍勇，赤着半猛地扑杀上去，死死捂住那罗刹的口鼻，用纤弱的将那疯狂挣扎的死死钉在床榻之上。

        “啊～”颜谨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脑袋，子随着他的扭动不止。尖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混杂着轻微的刺痛，让她下不由自主地泛起意。摩中，脸上的帕子掉了下来，眼前一切瞬间变得扭曲，上的谢存郢……不对，是轻罗……变成了一个眼睛赤红，獠牙外的魅。它正叼着她雪白的儿，猩红的一下又一下地舐、卷弄着那颗颤动不已的尖，黏腻的口水拉出淫靡的丝线。

        “我、我有钱……”颜谨仓皇想要去摸侧的钱袋，被她一把按住，“我不要那些黄白俗物。”

        “唔……你什么……”

        轻罗摇摇，“轻罗的样子没变，是姑娘的心变了。”

        “你……你的样子变了……”

        轻罗并未察觉颜谨已经清醒，只当她那一阵阵细碎的战栗是情动至深的余韵。她顺着颜谨雪白的颈项一路吻而下，间溢出似有若无的贪婪低哄，在那颤动的肌肤上糊地呢喃：“舒不舒服？想不想……更舒服？”

        颜谨又看了一眼轻罗扭曲的面容和白森森的獠牙，颤抖着点了点，“想……”

        颜谨慢慢停止了挣扎，她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只是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轻罗将她放到床榻上，将她压进锦被之中，俯衔住了她的。

        “……不好！”这两个字几乎是从颜谨肺腑间炸裂出来的。话音未落，她猛地扬手，将袖中藏了许久的朱砂粉末尽数撒向那张狰狞的妖面。

        “那你想要什么？”

        趁她说话之际，轻罗的强势地探入，辗转，纠缠不休，吻的力和频率，都与那天谢存郢吻她时一模一样……绝对没错，这些日子，她无数次在脑海里回想过那天的一切细节，每一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连轻罗上的味都变成了那天谢存郢上的味，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