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舟嘴追着，落在白易水角，然后住她的下，尖轻轻着她的，白易水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她嘴微微张着，任由他亲吻。

        谭一舟的手停在她间，看着她那张安静的脸。

        他的手指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俯下，嘴落在那个圈的正中央。

        谭一舟吻了很久。

        孩子。

        被子被她翻的时候卷到了腰下面，出赤的后背，她的腰很细，从侧面看过去，腰窝的凹陷深得能盛下一汪水。

        白易水睡着的时候，呼变得很轻。

        巾温热，掠过她的口，尖上还残留着被他咬过的痕迹，红未消，热度让那两粒感的东西又了起来，白易水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男人嘴很热，从肚脐一路向上，吻到她嘴角的时候，白易水偏了一下。

        膝盖慢慢松开。

        谭一舟把巾覆上去，动作很轻。

        谭一舟给巾翻了个面，继续往下。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女人肩膀，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

        白易水浑一颤。

        /

        那时候他和白易水刚在一起不久，在一次例行检的时候顺便让医生开了方，从那以后，每三个月打一次，从未间断。

        他打避孕针已经很多年。

        谭一舟在白易水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那个位置，现在还是平坦的，什么都没有，暂时也不会有。

        他的手探进两之间，巾刚碰到那个位置，白易水的膝盖就本能夹紧，把男人手腕夹在大内侧。他没有抽手，也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静静等她的重新放松。

        白易水闭着眼睛翻了个，她的还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被子不知被踹到哪里去了，她懒得找，就那么侧躺着，赤的肩胛骨在肤下面微微凸起。

        孩子的发应该会像她，又黑又，脾气大概也会像她，倔强、不服、受了委屈不吭声，但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突然红了眼眶。

        已经在口干涸，把肉黏在一起，热度让那层慢慢化，黏变得，带着温从指间渗出。

“别……”

        谭一舟突然想到一个念――

        谭一舟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等她点，她愿意，想和他有一个孩子，想和他一起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长大，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细胞，变成一个会哭会笑会叫妈妈爸爸的人。

        口的红比刚才消退了些，但依然着，小肉外翻，出里面的红，他用巾轻轻按了一下，想帮她缓解那里的胀痛。

        谭一舟抬起，看着女人的睡脸，白易水嘴微张着，出一点点牙齿的边，自己还像个孩子。

        只要她在他边，眼睛里只有他。

        “睡吧。”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无所谓。他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白易水又哼了一声，嘴角甚至翘了一下，不知着什么梦。

        谭一舟从地上捡起被子，盖在她上，然后在那两片肩胛骨上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