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很合理。”莱姆斯点了点，“如果突然之间所有的炼金术士都可以无限地制造黄金、可以长生不老，那听起来就是一场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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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洛希娅出了释然的微笑，双眼闪闪发亮，“魔法石被视为炼金术至高成就的原因，是在于它实现了整个炼金术两大至高的难题――生命力量和非生命力量的转化，以及物质本质的转化！魔法石可以将石变成金子，不需要任何中间过程，没有辅助物资，没有属糅合，而是彻底的物质变化；而长生不老药也是直接的魔力到生命力的转化――抱歉，我说太多了，这些你当然都知――而我之前研究的时候发现，魂也有相同的原理。虽然需要一片灵魂碎片和杀戮的力量为引，但在魂完成后，它就有能力防御外的攻击，除了特定的魔法或者能量太过强大以至于超出防护上限的力量之外，它可以将攻击的魔力收并转化为提供灵魂碎片生存的生命力。这几乎是魔法收转化防护技术的最端！”

她的眼中闪烁着热切和兴奋的光芒，看着莱姆斯：“如果这种技术能够以更加和平的方式复现，哪怕转化率达不到魂的一半……这不仅仅会救下很多人的生命，而且可能会引领整个炼金术研究领域一个全新的生命能量研究方向，这可以让我们在通往魔法石的路上再前进一步！”

这答案看起来相当的显而易见：魔法石能够给人永生和财富。谁会不追求这两样东西？但莱姆斯并没有对这个突兀的转折提出质疑，反而陷入了思考。“除却表面的财富和长寿，魔法石本所反映出的魔法与炼金规则也是十分复杂而巧妙的，它涉及到炼金术中最难转化的几种属……而说到魂……洛，你是在研究炼金物品中‘生命力’的嵌入与转化？”

洛希娅激动的神色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说实话，我问过他这个问题。”她出了回忆的神色，“我有过向勒梅先生请教的机会。在即将别的时候……尽这样问很不礼貌，但我真的疑惑了很久……我问他，他明明并不是死守研究成果的古典派炼金术士，为何始终没有将魔法石炼制的任何一点信息告诉他人。勒梅先生当时说，他认为目前的世界还没有作好接受这一秘密的准备。”

“我也明白他说的很有理。”洛希娅皱起了眉，“就是因为他的理由如此让人信服，我才会感到苦恼……无论是古典还是现代，炼金术追求的是发掘魔法的奥妙、物质变化的规律。往高里说，理论炼金术的最高追求是理解魔法世界运行的规则。对真理的追求应当被社会现实所束缚吗？可魔法理论的进步本就是推动社会前进

是最邪恶、最有黑暗色彩的物品，也是有值得研究和利用的一面的。至于我为什么忽然对魂有兴趣――你知从古及今所有的炼金术士为什么都把魔法石当炼金术追求的至高目标吗？”

“这确实是好事。”莱姆斯对她微笑了一下，但洛希娅即使在谈及炼金术的兴奋中，也立刻发现那并不是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她疑惑地停下了。莱姆斯顿了顿，用尽量委婉的语气说：“但通往魔法石的路事实上已经被走通了，不是吗？尼可勒梅早就造出了魔法石。为何他却选择始终保留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