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瞬间变得幽深的眼神，看着他结动的动作，看着他间浴巾下再次迅速隆起的轮廓，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带着诱惑和纵容的弧度。

        “像你。”      他毫不犹豫地说，放下巾，双手握住她赤的脚踝，拇指在她细腻的脚背上轻轻摩挲，“眼睛要像你，鼻子也要像你……最好是个女孩，长得像你。”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补充，“但这里……”

        沈清秋任由他摆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那面巨大的、边框镶嵌着黄铜的落地镜。镜子表面因为刚才的蒸汽而蒙着一层水雾，但依然能模糊地映出两人的影――她裹着浴巾，发凌乱，脸颊红，眼神迷离地靠在椅背上；而他，跪在她间，正低专注地拭着她的小，姿态虔诚得像在侍奉女神，又像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占有。沈清秋的因为他这句话和他手掌的温度而轻轻颤栗，一热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心深涌出，浸了浴巾的内层。

        “要不要……再确认一下，这里……是不是你的？”

        沈清秋的目光从镜中自己的脸上，缓缓移到他脸上，然后，又移回镜中，看着那水痕里模糊的、交叠的影像。“你说……”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仿佛在鼓足勇气，“如果……如果真的有了……会像谁？”

        “出来好多。”      陈祁忽然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下次……完别急着动，让它们多留一会儿。”

        “嗯？”      陈祁抬起，看向她。

        他用宽大柔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抱出淋浴间，放在浴室中央那张铺着厚绒垫的贵妃椅上。然后，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用另一条干巾，开始为她拭发和。

        这个动作，这句话，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祁眼中本就未曾熄灭的火焰。他低吼一声，扯掉自己腰间的浴巾

        “……这里，是我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向上，过大内侧，最后，隔着柔的浴巾，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看着镜中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看着自己浴巾下微微起伏的轮廓，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归属感和被填满的幸福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是啊，这里，是她的子，但里面装着的，是他的血，将来可能孕育的，是着他们两人骨血的生命。这是比任何爱、任何誓言都更深刻、更无法磨灭的结合。

        “祁儿。”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那……”      她轻声说，手指抚上自己依旧的心，指尖沿着那微微起的阴边缘缓缓动，然后，轻轻探入那个依旧热柔的入口，沾出一点透明的、混合着沐浴香气的，举到边，伸出尖，了一下。

        陈祁拭她小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镜中。沉默了几秒，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了然的满足和隐隐的兴奋。

        浴巾落，她赤的、还带着沐浴后水汽和红晕的完全暴在他眼前，也暴在对面那面水雾朦胧的镜中。房翘，尖红，小腹平坦光，只有那银纹和微微泛着情动粉色的私，昭示着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情事和可能正在发生的、隐秘的变化。

        这景象让她心里那簇火苗又旺了一些。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镜面，在水雾上划出一清晰的痕迹，正好映出她自己的脸，和后陈祁宽阔的肩膀。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贵妃椅上转过，面对着他，然后，伸手，主动解开了裹在上的浴巾。

        陈祁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顺从和期待，清洗她心的手指动作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意味。他仔细地将每一褶皱都清理干净，然后才冲洗掉泡沫，关掉了水。

        沈清秋的脸在水和蒸汽中红得滴血，却轻轻“嗯”了一声。她也想……让它们多留一会儿。留在她最深，去完成那个可能的、隐秘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