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用“怕打雷”的借口钻进她的被窝，手臂“不经意”地环住她的腰，感受她的僵和细微的颤抖。用“学校安全教育”的名义，进行那些越来越亲密的“拥抱练习”，感受她柔的贴在自己日益结实的膛上，感受她逐渐加快的心和变得的呼。用“生理知识学习”的幌子，引导她碰自己，甚至……让她为自己“教学”。

        他想要妈妈。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想要，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想要。他想彻底占有她，想让她只属于自己，想在她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让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只映出自己的影子，想让她柔的嘴只为自己呻，想让她温的只为自己敞开。

        从到灵魂，从子到未来可能孕育的每一个细胞。

        孩子。一个着他们两人血的孩子。

        每一步，他都心计算。利用她的温柔，利用她的纵容，利用她对他毫无底线的爱。他看出她的挣扎，她的羞耻，她的恐惧，但也锐地捕捉到了那挣扎之下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和隐秘的期待。这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笃定。

        当他看到镜中她迷乱而充满期待的眼神，听到她用破碎的声音承诺“给你生……生个我们的孩子”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淹没了他。

得浑燥热，下胀痛，只能用手快速动自己那日益壮的，想象着那是妈妈柔的手，想象着自己埋进她最温的地方，然后颤抖着出一白浊的，的味混着想象中妈妈的气息，让他满足又空虚。

        直到那天，他看着她沐浴后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看着她小腹上那极淡的纹路，一个更疯狂、更彻底的念冒了出来。

        他知她内心的挣扎和恐惧，但他更笃定她对自己的纵容。他就像最高明的猎手，耐心地布下陷阱，用“需要帮助”、“害怕被骗”、“只是学习”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步步将她推下悬崖。

        所以，当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到期，当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早已暗中运作的资本在金市场赚到第一桶金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离开那座充满回忆也充满束缚的老宅，离开可能存在的言蜚语，去一个全新的、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他知自己自私，疯狂，悖德。但他不在乎。妈妈是他的光，是他的瘾，是他存活于世唯一需要的养分。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他要永远和她在一起，以最紧密、最不容于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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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

        妈妈是他的。

        所以，他开始每一次都在最深。所以，他会抵着她的子口，一遍遍地说“给我生个孩子”。

        这个念像毒藤，在他心里疯狂滋长，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和德。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妈妈本来就是他的，从他出生起就是。他只是要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确认这种所有权。

        （看到各位的留言了！谢谢喜欢！然后晚上应该会再更一章陈祁的视角。）

        瑞士很好。安静，美丽，秩序井然。邻居们礼貌而疏离，不会探究他们的过去。在这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她“太太”，可以牵着她的手在湖边散步，可以在宴会上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妻子”，尽那些老派的欧洲人有时会对他“妻子”过于年轻的容貌投来一丝疑惑，但都被他用东方的神秘和良好的保养搪过去。

        这将是最完美的锁链，将他们永远捆绑在一起，让她的子里永远留下他的印记，让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活生生的证据，证明他们不可分割。

        后来，“回家”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他贪婪地索取，她半推半就地给予。他迷恋她每一的反应，迷恋她高时迷离的眼神和破碎的呻，迷恋她事后那混合着羞耻和纵容的温柔。他用标记她，用玷污她，用各种荒唐的理由占有她，每一次，都像是在将她更深地拉入自己的领地，将她与过去那个“陈太太”的份彻底剥离。

        这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都是他的。

        他变得沉默，在学校里独来独往。不是他孤僻，是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太无聊，太肤浅。女生们的情书和暗示的眼神让他烦躁，她们上刺鼻的香水味让他想吐。只有回到家，看到妈妈的影，闻到妈妈的味，他冰封的脸上才会出一丝真实的、柔的笑意。那是只给妈妈的笑容。

        妈妈似乎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新份。她不再提起“爸爸”，不再对着旧照片发呆。她的眼神越来越平静，甚至开始学习法语，学习插花，学习如何一个“陈太太”。但只有他知，在每个清晨和深夜，她依旧是他的妈妈，会温柔地纵容他她不再丰沛的汁，会在他进入时颤抖着迎合，会在高后疲惫地蜷缩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