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而林晚晴站在顾然旁，忽然觉得今晚的夜风，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她看着林欣欣被男人搂着腰往前走的样子，忽然想起昨天在饭堂里，那几个男人看向自己时那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此刻那种违和与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今天……玩得很开心。”

        李婷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却很乖巧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旁边走了几步，给他们留出空间。

        当他们走到一个卖手工发饰的摊位时，林晚晴停下脚步，目光被一个简单的银色发夹引。那发夹成细细的树叶形状，上面镶着几颗小小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夜风过，林晚晴终于轻轻点了点，把发夹收进外套口袋里。

        林晚晴看着他手里的发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的手指在侧微微收紧，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林晚晴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然已经对摊主说了句“这个”，然后付了钱，把发夹递到她面前。

        她抬起，第一次主动对顾然出一个带着羞涩却真诚的笑容。

        顾然也看到了。

        林欣欣老师。

        三人继续在园游会上逛着。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针织外套，里面是低的黑色内搭，发微微散着，妆容比平时上课时明显致了一些。而她边，正走着两个中年男人――正是昨天在饭堂试图搭讪她们的那群访问团成员中的两个。

        李婷也赶紧拉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关切。

        三个访问团的其他成员也散落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正一边闲逛，一边不时朝林欣欣和妮娜的方向看去，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

        更让林晚晴感到震惊的是――

        顾然看了林晚晴一眼，见她脸色不太好，便低声开口：

起来。

        广场上的灯笼继续摇曳，音乐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

        “很便宜。”顾然把发夹轻轻放在她掌心，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而且……很适合你。”

        顾然看着她，眼底也浮现出一抹柔和的光。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边，陪着她一起看着远舞台上舞的学生。

        “送给你。”

        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正大大方方地搂着林欣欣的腰，手掌几乎贴在她侧的位置，时不时还轻轻一下。另一个瘦削的男人则走在妮娜老师边，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搭在妮娜的肩膀上，手指还时不时到她锁骨的位置往下探。

        林晚晴站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

        “……那是林老师？还有妮娜老师？她们……和那些男人一起？”

        林晚晴没有回答。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好奇怪。”李婷压低声音，有些不安地说，“那些男人昨天还想拉我们出去喝酒，今天怎么就和林老师、妮娜老师走在一起了？而且……他们手也太不老实了吧？”

        “不用……太贵了。”

        她死死盯着林欣欣老师被男人搂着腰的样子，心底涌起一种强烈的违和感。那位平时上课时总是端庄、说话轻声细语的美术老师，此刻却任由一个中年男人如此亲密地碰自己，而且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林欣欣只是微微低着，表情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任由那个男人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妮娜老师则更过分，她靠在瘦削男人边，前的饱满曲线几乎贴在他手臂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媚笑，还不时侧和男人低声说话。

        李婷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愣住，小声惊呼：

        ---

        林欣欣和妮娜老师似乎并没有反抗。

        她只是看了一眼，便准备走开。

        李婷兴致很高，拉着林晚晴和顾然又去看了舞台表演，还一起吃了烤玉米。顾然始终走在林晚晴左侧，偶尔会低声和她说话，语气温和而自然。林晚晴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偶尔会主动开口和他聊天，脸上的笑容比之前多了不少。

        顾然却忽然开口：“喜欢吗？”

        林晚晴低着，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银色发夹，心忽然变得有些乱。

        林晚晴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

        然而，当他们绕到广场西侧、靠近几个比较安静的摊位时，林晚晴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要不要换个地方？”

        他的眉微微皱起，目光在林欣欣和那两个男人上来回扫过，眼神逐渐变得沉静下来。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林晚晴边，却下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似乎是在无声地给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