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语气也乱了，“我刚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句话一出来。

        车里安静得只剩呼声。

        “还是说，”她轻声，“只是好奇？”

        ――――――

        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明月低，从车里抽出纸巾，动作很稳，只是眼尾还有一点红，没有掩去。

        “骗人。”容心抬手，指尖在她鼻梁上碰了一下。

        她们随便找了一家餐厅。

        容心愣了一下。这种顾明月，她几乎没见过。她一时有点慌。

        空气静了一秒。她又补了一句。

        ――――――

        顾明月愣了一下，才轻轻摇，“不疼了。”

        “你真的很不会说话。”她低声说。

        容心先开口了。“你鼻子还疼吗？”话题转得有点突兀。

        “我不想再让你走。”      这句话落下来。

        顾明月点，没有再多问

        “我们……能回车上吗？”      声音有点哑。现在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我只知――”

        声音有点发颤：“但我不知，那是不是喜欢。”

        “走吧，”她收回手，“刚刚没吃成，换一家。等会儿又饿。”

        点菜的时候，顾明月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吃这个吗？”

        顾明月却像是说出来就失去了支撑。

        顾明月深深地盯着容心的眼睛。

        容心看了她一眼。点。

        安静拖了有点久。

        在容心的质问下，她如今连自己都看清不了：究竟是对无法掌控的容心产生了隐秘控制，渴望控她，哪怕只是停留在层面；还是因尚未得到而激起某种更原始的征服冲动，想要稳稳握住、占有她；抑或……自己真的喜欢她。

        顾明月抓住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怕她走。她抬看她。眼睛红得厉害。

        容心抬看她，停了一拍，“吃。”

        顾明月也没再用力。只是那样握着，指腹轻轻贴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顾明月微微皱了下眉，很轻，但还是被她捕捉到。

        她低去找纸巾。没找到。只好用袖子去她的眼泪。

        容心侧靠着顾明月，手还被她握着。她没有抽出来。

        更轻。“现在也是。”

        “我原谅你了，真的。”

        车里。顾明月直接坐进后排。门还没关。她低着，整个人绷得很紧。

        “不是好奇。”她终于开口。

        容心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证实了什么。

        门关上。空间一下子变得封闭。她终于撑不住。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很安静，却止不住。

        “容心，”她眼里起雾，声音很轻，“你能上来吗？”

        顾明月脸色更白了。她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

        “试了一下，发现还不错。现在你也验过了。”

        指尖碰到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眼泪是热的。得她心口发紧。

        容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靠过去。抱住她。

        停了一下。她又轻声补了一句：“但我知了。”

        “我当时……是想要你。”

        车里的空气一点点沉下来。

        容心整个人僵住。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声音很低，很慢。“也不是一时冲动。”

        她皱眉，停了一下。像是在跨一个很难的坎。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容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笑了一下。带点自嘲。

清楚自己那近乎病态的掌控。